第七百六十一章 带刺的节杖[第2页/共4页]
弘历打了个颤抖,佯装去书案看奏折,终究摆脱了茹喜的束缚。
“我的女人?我可舍不得把我的女人丢在异国,更舍不得我的女人感染权势……”
“皇上……你终因而要抖擞了么?”
当然,这都建立在《英清战役和谈》真能管用的根本上,而以坐在龙椅上的天子屁股论,国之存亡,自不会留意于甚么和谈。
压住沸腾的心境,茹喜抱得弘历更紧了:“皇上,这天底下,再没有谁能比我更恨那李肆,你若至心当他是叔天子,我还不信皇上你呢……”
身后一人踩着马蹄底鞋,头戴凤钿,钿子上满插金玉,广大袍子改得袖空腰细,清楚勾出了女体的表面。
“四娘,陪我去沐浴・恶心死了……”
茹喜侃侃而谈,将大清眼下的处境阐发得一清二楚。
仅仅只是如此,从未有过的幸运感就让她浑身颤抖不止,恍忽中,李肆仿佛挥手止住了四娘,就这么让她抱着,那一刻,她感觉欢愉得将近爆炸了。
弘历欲言又止这个题目他天然想得很深沉了,不是没答案,只是没自傲,不感觉那答案就是精确的。
李肆接着的话更如万钧巨锤,将她一下砸倒在地。
“你那叔天子为平江南,正举岭南之力,搞南北相融。变法、移民,都是大耗款项之事。看报上说,本年大英国库要亏空五百万两,来岁估计要到一千万两。要在五年后,江南才气转亏为盈。为此他一国正裁汰雄师,同时卸责卸权于处所,求的就是抹平亏空。”
弘历低低喘了起来,不是因一双丰软压在了背上,而是因为严峻和惊骇,惊骇的当然不是茹喜,是“叔天子”。
蒲月春光光辉,养心殿主殿,宗室重臣的脸上也绽着明丽的笑容。精华一国的国政头绪垂垂清楚,《英清战役和谈》已落到实处,让大清国这些忐忑了大半年的中流砥柱终究安了心。
弘历下认识就是这设法,之前叔天子那拍在肩头的巴掌,感受不但没有消去,反而一日比一日沉重。
时隔数十年,当年多尔衮与皇室之恩仇已经淡去,留在满民气中的,是一名功盖千秋的大豪杰。而豫亲王多铎则是多尔衮的铁杆臂助,虽未涉政事,却为大清四方交战,战李闯,收江南,北征喀尔喀蒙古反乱诸部,军功最显。当年贬黜多尔衮,多铎也受了连累,丢掉了铁帽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