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终于找到你(上)[第1页/共5页]
庄逐言叹了口气,无法地说道:“我很担忧你,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
燕甯沉着脸,将腿收了返来。
她才刚坐下,庄逐言竟半蹲下身子,伸手来掀她的裤腿,燕甯“啪”的一下翻开他的手,“喂!”
逼人吃药她是谙练工,茯苓姑姑家的小子从小身材就不太好,汤药喝出来他就给吐出去,灌出来又怕他噎着,娘亲就把汤药改成小粒的药丸。这就便利多了,掰开牙关塞进喉咙里就行了!那小子从没一次逃得过她的五指山。
里间的四个角落都放着火盆,屋里的温度并不低,她身上只穿了一条单裙,本来筹算上了药就歇息,装满飞刀的玄色腰带也就没有绑在身上。自从分开家的那一刻开端,她就不竭警告本身江湖险恶,是以养成了下半夜不熟睡,腰带即便不绑在身上,也绝对不离身三尺的风俗。
心口那种细精密密,难以言说的疼痛感再次呈现,燕甯抓过腰带,从内里翻出药瓶,缓慢地倒出一颗药,又抓过他的大手,把药丸放在他手里。想了想,她干脆把全部瓶子一起放到他的掌心中,说道:“先吃一颗,以后每日都吃一颗,先吃完这些看看有没有效。”
她觉得这个时而傲慢时而脸皮极厚的男人被踹了一脚,定要找她算账,谁知他跌坐在地上,竟久久没有站起来。他一向捂着唇,死力地压抑着咳嗽声,但却仿佛如何也止不住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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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贴在一起,却靠得极紧,近到燕甯感觉本身都能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声,不,或者这是她的心跳声?她想抬手按住本身的胸口,去感受一下那如脱缰野马普通疾走的心跳声到底属于谁?
燕甯光着脚,坐在皋比垫子上,右脚的裤管挽到了膝盖的位置,手上沾了点粉色的药膏悄悄地涂抹在小腿上。
燕甯这时候非常光荣本身的好风俗,因为这个风俗,当门栓响动的那一刻,她的手已经伸向了放在脚边的腰带,摸出了三枚飞刀扣在手心。
燕甯快速瞪大眼睛,“庄逐言!”
这声非常熟谙,燕甯捏着飞刀的手顿了一下,只这长久的游移,那人已经进了里间,刹时站到了她面前。
她、她、她刚才竟用指尖压着他的舌头……
真正抓着此人的时候,燕甯才发明,他的胳膊肌肉很紧实,却不如普通男人细弱,练武之人的胳膊,不该该这么薄弱吧。细细打量着他,燕甯的眉头越皱越紧,“你如何瘦成如许?”
伸到他面前的小腿还是很白净,可惜本该光滑细致的腿上,多出了很多或大或小的伤口,固然都已经结痂了,但只看这些密密麻麻的伤,就晓得当时她的腿被岩石砸得有多严峻。这些伤口和刀伤、碰伤都不一样,是被大要不平的岩石压伤的,留下的伤也非常难以愈合的,更别提另有骨头上的伤了,必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