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前胸的画[第2页/共5页]
“我的身边,已有人了。”戚烨悄悄望着她,清楚道。
“甚么?!”羌浅惊呼起来,“你是说,那皮卷……那皮卷就是你胸前的皮肤?!”
他沉默止语,很长时候后才以指尖轻触本身的前胸,继而道:“曹千流所持的皮卷,从这里来。”
他们听得笛音于天涯飘飘零荡,又见沙丘以后模糊闪现火光,均加快行意向火光行进,未几时已在沙丘之下。
桓睿固然吃惊却临危稳定,一个闪身避过她这一击,反诘道:“我先是解了你的毒,又在方才使你不至身陷流沙。你不感激我,又该感激谁?”
戚烨无法摇首道:“我只要一身残躯,如何能与桓少侠相提并论。唐苏这性子,也只能由桓少侠顺服了。”
这一日羌浅都在恍恍忽惚中度过,她没再说过只字片语,入夜今后,竟又顾自幽幽吹奏起羌笛。仿似只要那空灵凄美的笛音,方能使她的表情得半晌安宁。
“苏儿,给我坐下!”唐自大峻厉将她喝止。
“别再碰我!”唐苏落地后缓慢甩开桓睿手臂,拧眉奔向爹爹与兄长,面上神情非常不悦。
父命不成违,唐苏极不甘心肠转回身,生着闷气又坐回父兄身侧。桓睿在一旁看到唐苏,便上前来看望,却又被唐苏不包涵面地以言语相斥。
“雷堂主,至公子在这边。”司徒空用心很有规矩地向雷厉施了个礼,引着他走到火堆旁。
这一夜,又有人寻访着那笛音而来。一阵狠恶的风吹过,环抱空位的沙丘中较低的一座被吹得陷落很多。
“曹大人,请用些吃食。”羌浅又向前走了几步,迫不得已开了口,但仍低低垂着头,不肯与曹千流眼神订交。
桓睿现在也没睡着,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唐苏的一举一动。
桓睿抖抖身上沙尘,不再往唐门世人地点去,站在原地感喟一声,回身之际正与戚烨目光对视。
“就在他身边。”羌浅口中答着,内心所想的倒是刚才所见的那束皮卷。她如何也想不通那皮卷上的丹青会与本身背脊上的图案如此类似,的确就像是有人自她的背上拓下普通!
司徒空摸着唇上小胡子问道:“那人埋没得极深,就像是长在了流沙里。你可知那是甚么人?”
桓睿身形苗条,唐苏娇小小巧,不过到他肩头,这一掌即便尽力击出也不甚占上风,瞬息便又被桓睿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