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酒馆闲谈[第3页/共4页]
“你说甚么!”杜伦被他把话堵了返来,神采先是一红,旋而则是一白。他手中的木拐刚要撑起来,韩枫却先拦在了前头。
“放你妈的屁!”柳泉多么夺目,天然听明白了杜伦的意义。他向来脾气暖和,但这时不知为何,竟因这一个打趣建议了脾气:“杜瘸子,你再敢胡说,信不信小爷把你胳膊一起打断!”语罢,一抖手,一拍桌子,竟长身而起,离席而去。
斯须工夫,谭老板提了两壶白水酒上了桌,随后背动手又走出了酒馆,把门合上,自顾自仰在躺椅上去晒太阳,同时思虑着明天如何把那几行红漆字抹掉。
“如果我有一天真能……”
“才不止呢!”杜伦脸憋得通红,几乎要喊出来,“才不止。哎……旁人之事,我也不便多嘴。不过……小令这几个月如何都不见人影呢?如何哪儿都没见着他?”
“你小点儿声。”韩枫忙不迭地捂着他的口,“你瞥见甚么了?不就是他和小令搂搂抱抱么?那又算甚么。”
柳泉嘿嘿一笑,非常奥秘地对韩枫伸出了手:“你本身摸喽。”
回想着阿谁一向仰着头喊本身“枫哥哥”的小个子,想着他的塌鼻梁和眯缝眼,韩枫轻叹了口气。卓小令是四人中最不起眼的,同时却也是最机警的,应当不会有事吧。
春季的沙尘是最大的,酒馆四周漏风,又建在离都的风口上,现在氛围中的沙粒是没有了,但是木地板上却如同被人撒了极均匀的一层细沙,木杖点上去,不免打滑。
他正想着,杜伦又开了口:“该不是小令帮柳小妹做甚么事情惹了上边,被抓了吧?”
“谭头儿,上两壶酒来,明天咱兄弟几个的酒钱菜钱,全算在小爷头上!”
韩枫心存疑虑,刚要开口去问,却见柳泉笑道:“本身拿走一个吧。千万别被人发明,不然但是要掉头的。”
韩枫眉毛微挑:杜伦这么一提,才觉蹊跷。离都就巴掌大小,一个熟人有六七个月见不到面,的确很奇特。不过柳泉常日里和卓小令走得比来,如何卓小令失落,他却一句话都没提过呢?
“摸?”韩枫对杜伦比了个眼色,嗤然一笑,不由想起了之前听到的传言。
柳泉见他已经抽走了一个,便又粲然笑道:“好好保管,这一个东西可花了我很多钱呢!”
三兄弟见他出去,便收起了拘束。
韩枫不敢劈面去看究竟是甚么,便把那东西也收近了本身的袖中,只觉袖子里沉甸甸的,那物事紧贴着肌肤,冰冷砭骨,倒叫内心甚是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