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干或不干[第1页/共4页]
“欧阳父执。”离得老远,詹康便平平拱起了手。他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后辈,天然明白欧阳申对他礼遇有加,并不是看在他世子的身份上,而是完完整全看着他是一万风城花都救兵的统帅,更是全部江南总管军务的将军。
詹康长叹一声:“欧阳父执,你真的是最体味父王的人,也真不愧是他最信得过的朋友。”
这茶不带苦味,也没有涩味,反而甘醇芳香,回味清冷。
欧阳申骂上了瘾,一字不断地说了下去:“真不晓得你爹如何生出你这么傻的孩子,幸亏你还是她教大的!若不是瞧在她的份上,明天我必然要好好骂你一顿!海盗的头子也是老十,跟山匪的头子都是一小我!山匪之以是能起来,全都靠他,你只要抓住他或者杀了他,山匪和海盗都是乌合之众,还能成甚么气候?但你这时若听任不管,他再生长几个月,一万人变成十万人,你还打得过么?到时候人家不来主动找你倒霉你都要烧香!”
姚顾平心有戚戚地缩转头去,欧阳申才缓缓开了口:“那你干是不干?”
大帐当中别无旁人,就连孟纤纤也早被詹康安排在外边帮着驯军马,而姚顾平在为二人沏上热茶后,也随便找了个借口便退了出来,只留两位位高权重的人面面相觑。
欧阳申看也不看那封信:“你们江兴帮的老十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你虽说是世子,但毕竟还是江兴帮的老四。除你以外,我也真不晓得谁还能清算他。”
不会的,本身一向深爱的都是乔儿啊。
山匪和海盗是一个头子?欧阳申的话又一次打击了詹康。詹康低头沮丧,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在清河侯面前再也傲气不起来。他老诚恳实地听着欧阳申的训导,心中却忽地念叨起了已经到了如通镇四周的詹凡和韩枫。
茶是红玄色的,泡出来的茶水是深红色的,气味如松如柏,细品之下则模糊带着龙眼香。
欧阳申笑道:“偶然插柳罢了。说是这些茶晒干时恰逢阴雨天,便多受了层潮,茶农去看时,色彩便不对了,并且茶梗也软了很多。茶农心疼茶叶要被糟蹋,便用松柏木烧干了茶叶,成果反而出了松柏香气,也不苦涩了。可见有些时候,哪怕当真出了甚么岔子,也一定就是好事。不经几番磨砺,那里会有甘醇沉淀呢?”
那茶并不是雄师从风城花都带来的金刚银针,而是詹康从没见过的一种茶。
欧阳申见他晓得本相,倒没感觉出乎料想,反而不卑不亢地回道:“小女倾慕于小王子,故而不会嫁给世子。小王子视世子甚高,表情空澄,天然也不会在乎娶兄长不要的‘未婚妻’。做这个局,不过是想让世子瞧清本身究竟是甚么样的人,颜女人又是甚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