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官私之争[第3页/共4页]
韩枫见敲边鼓的一下子都涌了出来,心中嗤然发寒,嘴上却仍客气:“阮老哥,我本就是个粗鄙的武人,不懂其他的事情,不知老哥究竟要我做甚么?”
那一向没如何说话的扈老板这会儿也帮起了腔:“是啊。韩老弟真是利落,不愧是从北边来的!”
喝罢吃罢,酒过三巡,女子们都离席撤去,男人们终究重回正题。
“小女子……小女子婉柔。”那女孩子颤颤巍巍地说了一句,夹着哭声。
韩枫心中却一阵嘲笑:“别欢畅得太早,那江兴帮的内幕我们谁都不晓得,说不定到时要我打家劫舍,又要每天把头放在刀尖上了。”
阮瘦子道:“若不把后果结果都跟你说明白了,我也不放心。归正也不急在一时,你先好好吃着喝着,我们渐渐聊。来,给韩爷斟酒!”这最后一句话,天然是对两边的女子讲的。
而这阮瘦子、林老板、方老板和扈老板敢大摇大摆在江上包花船,敢在一群女人面前高谈阔论,并且身宽体胖,天然是官盐,而非那些起早贪黑谨慎被抓的私盐估客。
当达官朱紫还在为买鸣猿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时候,盐商便能够悄悄松松一掷万金。取利如此丰富,盐商很多时候都和本地官员有解不开的干系……当然,这指多是官盐。官盐代价同一,不高不低;味道同一,咸淡当中异化着新奇的海边沙砾;售卖渠道同一,一城只十家;量也是同一,少得不幸。因而,私盐应运而生。
这回阮瘦子没回话,林老板已嗤然笑了起来:“年青人就是年青人,想事情都这么简朴。江兴帮只是底下的叫法,叶长洲的实在身份但是越王四王妃的表哥,你没有真凭实据,动他一个尝尝?”
韩枫惊诧问道:“他和越王是亲戚,还不能当官盐的盐商么?”
韩枫最见不得男人欺负女子,只是碍着这会儿不能跟阮瘦子翻脸。他见那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满脸委曲,忙柔声道:“没事没事,不过是酒罢了。泼到衣服上便当是我喝了不好么?也用得着这般难过?”
韩枫心头猛地一颤,与此同时,白童的声声响了起来:“我说的没错吧,他公然有反意!哈哈,哈哈,韩枫,我们此次真的来对了!”
韩枫怕阮瘦子还要打她,忙拉她坐到本身中间。他这会儿没心机去想一会儿的事,只想着承诺这女孩子跟着本身,阮瘦子天然再不会对她发脾气。但是那几人见他行动敏捷,相互都相视而笑,暗忖这年青人见色起意,倒也轻易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