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侍郎[第1页/共3页]
只听姜骅大声道:“好!我就去看一看他敢拿甚么威胁我!”
老夫人房里人太多,程氏杨姨娘和几个弟妹都在,姜照想和父亲伶仃叙话。正说话如何把父亲带走呢,丫环出去禀报:“长房大老爷公事路过乐康城,回家住两日,下帖子请老爷畴昔相聚。”
厅里只剩主客三位,姜驷眼睛眯缝得更紧,看看姜照,又看看姜骅,笑道:“看来阿萝见过的东西,跟骅弟提过了?”
姜照上前捡起名帖,翻开来,认出大伯父姜驷一板一眼的笔迹。笔迹倒很端方,可惜是假端方罢了,毫无风骨。
她记得宿世这时候,父亲是在贺氏登门半个多月后才返来的,哪有这么早?老夫人一语解惑:“你爹在彭州鹤庐白叟那边,家里有事,我派人叫他快马加鞭赶返来。”
姜骅夙来不耻长房堂兄,何况此次被欺到头上,当即也沉了神采,“娘且宽解,儿子自能措置好。待我出去见见送帖子的人,好好问一问。”
姜照瞥见他神采变幻,只是嘲笑。糟老头子在策画甚么?策画甚么,她都给他掐灭掉!
姜驷非常吃惊,眉头攒动两下,作势吸一口冷气,紧跟着拊掌大笑:“骅弟,你这女儿可真是不简朴哪!小小年纪亏她说的出来,公然虎父无犬女,佩服佩服,我家几个丫头没一个能像她。”
“骅弟请坐啊,你我兄弟好久不见,迩来可好?我早就摆好酒菜等你哪,喝杯茶咱就退席。”姜驷在会客堂门口倒履相迎,殷勤接待。又笑眯眯号召姜照,“阿萝真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标致!去,到背面找你伯母,和姐妹们玩去,我和你爹爹说话。”
“……哈哈哈,你看看你们父女两个,仿佛我要吃了你们似的,如此剑拔弩张何为?”
“姜大人,手札呢?拿出来吧。我爹是否跟反贼勾连,我家要不要问罪抄斩,全看你拿出的是不是真信了。真信,在您手上吗?”
“不消!”姜照竟和父亲同时开口。父女俩对视一眼,双双上厅入坐。
姜骅问:“到底甚么东西,还请姜大人出示!”
“我也去。”姜照随出。
“爹爹,一起辛苦。”姜照重见父亲,内心百感交集,几乎没压住情感,低头猛眨几下眼睛才把眼泪逼归去,可昂首时还是红了眼圈。当年,父亲但是被长房拐着弯害死的!
本来如此。
书房里没有别人,姜照言语无忌讳,“爹,见是必然要见的。贺氏前次给我看了好东西,姜驷必定更乐意让您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