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同床[第1页/共5页]
他浑身一震,眼睛蓦地瞪大,呆呆地看着我。
曾经想要远远看着他,守着他,但现在的我做不到了,想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动机越来越激烈。我并不是甚么柔嫩寡断的人,既然决定了就不会扭捏不定。
就为了这一份决然,我曾经想,我应当阔别他,暗中做一个庇护者就充足。可渐渐的,我发明我对他是有*的。第一次认识到这一点,是在杂役小院时。朱寒顶替了我去给闭关的东方送饭,返来后,他用一种充满邪|欲的口气议论着东方的仙颜。
然后他拉过被子把我们俩人裹在一起,双手伸出来,搂住了我的脖子,凑过来在我唇角悄悄一碰,随后他低下头,靠着我的肩头闭上了眼,渐渐又睡着了。
他很轻很轻地叫我的名字,手指在我左脸的疤痕上划过。他给我用的药都是最好的,刚开端看得那么可骇的伤口,现在已经渐渐收口,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疤痕。
他僵了一会儿,第一反应是今后动了动腰,将本身的下腹移开,还谨慎翼翼地伸手拉扯着本身的寝衣,直到发明衣服并没有混乱的迹象,才松了一口气。
“杨莲亭……”
只是想一想阿谁画面,我都会想杀人。
所爱的人能够伴随在本身身边,那种满足是多少金银财宝都没法对比的。
我向来没有见过他睡得如此安稳过,宿世也没有。
我被他蹭得内心炽热,几近要仰天长叹,老天爷啊,穷尽宿世此生,我都没见过他这幅又软又乖的模样,如何把持得住!
他的指尖抚在上面,让我几近想要屏住呼吸。
我笑着捏了捏他发烫的耳朵,他不晓得本身说这些倔强的话时,脸却发红,还一向埋在我怀里的模样有多么令惹人爱。
他把脸埋在我的肩窝轻声喘气,好久以后,他才说:“杨莲亭,你要晓得,招惹了本座的人,今后若敢叛变,本座毫不会放过。”
可他拔出了刀防备,面向我的倒是不伤人的刀背。
我还记得宿世,临死前,他曾对任我行说:“任教主,毕竟是你赢了,我败了。”任我行对劲大笑,道:“你这‘东方不败’的大号,可要改了吧?”
凌晨还是来了,雨下了一夜,在拂晓之时停了。天气透着莹莹水光,东方竟然还没有醒,他微微伸直着身子被我抱在怀里,半张脸都盖在丰富的被褥下,我把被子往下拉,掖在他下巴,他被捂得发红的脸颊暴露了,嘴唇抿着,睡相出乎料想地孩子气。
我做这些筹算时,忘了他是年纪轻简便击败任我行,以狠毒手腕夺得大位的东方不败,忘了现在的圣姑任盈盈是他亲手带大,很得他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