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蒜泥白肉(七)[第2页/共4页]
冷月走出来的时候眉头无认识地拧着一个结,见到景翊,第一句话就是“她想见你”。
景翊蹲着蹦了几下,蹦到冷月身侧,掬起一捧水缓缓地洒过冷月的肩头,笑嘻嘻隧道,“小的口不择言,请夫人惩罚。”
冷月一声叹完,看着坐在澡盆劈面傻愣愣看着她的景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跑到烟花巷子里干喝茶水去了……冯丝儿身上的那股味儿,你不认得?”
景翊揪起来的心倏然一松,像一瓣方才被人从花托上掰下来的荷花瓣一样,粉嘟嘟软塌塌地窝在澡盆一角,哭笑不得,“此夫人非彼夫人……”
“那你到底是不是?”
闻声赶来的护院见惨叫声是在卧房里收回来的,其间还异化着“夫人我错了”一类的呼喊声,就都冷静地走开了。
景翊再次和顺地抚上冷月的肩头,“毛褪得太洁净手感就不好了。”
“是!”
冷月没昂首,声音混在浓烈的醋味里,有点儿发酸,“她跟我说的甚么,你没问她吗?”
“哦……”冷月淡淡然地往身上撩了一捧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道,“冯丝儿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景翊没说完,冷月已硬硬地接了畴昔,“拯救仇人,对吧?她有一回拒客的时候差点儿被打死,是你把她救下来了,这个她也跟我说了。”
冷月埋头“嗯”了一声,接连往身上撩了几捧水,才又抬开端来,面无神采隧道,“今后再往烟花巷里钻,就别进家门了……眼睛瞪这么圆干吗,你敢说你没去过吗?”
他确切去过,不但去过,并且常常去。
因为冷月勾着景翊的脖子把他一把拽进了澡盆里,三下五除二地剥下衣服,按在皂角水里重新到脚揉洗了一遍,景翊嚎声之惨痛比杀猪褪毛有过之而无不及。
湿漉漉的吻以后,又黏上来一个湿漉漉的人。
他很想说他不晓得也不想晓得,可惜已经来不得及了。
他感觉,他与冯丝儿的干系如果再不跟冷月说明白,他今儿很有能够就要枉死在这汪酸味实足沐浴水里了。
景翊一愣,“她跟你说……我是明净的?”
景翊呆了一下,呆得呼吸都停了半晌,“为……为甚么?”
景翊有点儿蒙,从冷月说出“拯救仇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就有点儿蒙,听到最后一句,已经一头雾水了。
她见过冯丝儿?
可她要染了这类病,那成珣……
“没见。”景翊悄悄抚过被冷月揉搓得通红一片的肩膀,掀起一丝轻微的痛感,惹得冷月浅浅地皱了一下眉头,景翊叹了一声,“光瞥见你在这儿杀猪褪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