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蒜泥白肉(十四)[第2页/共5页]
明显前一刻还是好端端的……
“景翊……”
“你倒是扎啊!你敢扎他,如何就不敢扎我了!”
腰带像是仓促捆上去的,但捆的人并不草率,不但细心地捆住了伤口,也在伤口上端不远处紧捆了两道,才不至于失血到有性命之忧或是废掉这条腿的境地。
景翊像是困乏到了顶点,眼睛只勉强展开了一半,望着近在天涯的冷月模恍惚糊地嘟囔了一句甚么。
雀巢的头牌花魁画眉女人就是因为合适了这个前提,才进了这个门,捧了这只饭碗。
“齐叔,你起来吧……”冷月把佩剑拿到手里,声音已完整规复到了原有的安静,“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替我照看好他。”
如许的血量……
冷月说出这句“对不起”之前想过了景翊统统能够的反应,恰好就没有想到,景翊的反应是没有反应。
景翊微垂着头,没有回声,也没动。
景翊本身伤的本身?
他刚才站不稳,走起路来直闲逛,恐怕多数是因为疼得短长,不让她扶,是怕她一扶之下看出甚么端倪吧。
景翊的腿如何了?
冷月的声音本就比平常女子沉稳几分,又在大怒之下不由自主地使了点儿内力,接连两声喝下来,在景家大宅里待过量年的齐叔也禁不住两膝一弯,“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冷月不敢多想。
腰带一开,伤口又往外渗了一股血,齐叔惊得差点儿摔了盘子。
“夫人!”
齐叔的话像是给冷月内心的那把火添了一把柴火,又浇了一勺子油。
冷月眉心微紧。
只是冷月从没想过,有一天如许本体味用在景翊身上。
冷月微抿着嘴唇措置好景翊的伤口,站起家来,拿从景翊身上脱下的沾血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谨慎地给他盖好被子,才转过甚来看向被方才血乎乎的场面吓得腿都软了的齐叔,声音微凉,“齐叔,我让你来照看他,你是闻声的吧?”
刚摸到脉象,冷月就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歪在她怀里双目轻合的人,冷月咬了咬牙,到底没忍心把他扔回地上。
冷月头也不抬,“用不着。”
“夫人……”齐叔低头伏在地上,微颤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爷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心疼啊……我刚出去的时候爷就问我您去哪儿了,我说京兆尹来了,爷就要去看,但晕晕乎乎的爬不起来,我劝他歇着他也不听,非说您一小我对人家一大师子太伤害,就让我用床头果盘里的阿谁刀子扎他,说扎在腿那儿最疼,疼一疼脑筋立马就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