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过堂[第4页/共5页]
“不止台下所告何事?”实在大师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法度使然,张老爷免不得还要再问上一遍。
“国朝养士六百年,如何养出了这么个货品?”赵丰臣走后,张老爷猛拍一声桌子,对着孙师爷说道。
赵丰臣第二天便去了杭城知府衙门,要求杭城知府张礼贤速审于宁,还他一个公道。趾高气扬的一番话听得张老爷吹鼻子瞪眼差点端茶送客,最后还是在孙师爷不竭的眼神安抚之下在没有当场发作。
不过于宁没有管这些,只是持续问道:“哦,本来这书稿颠末端多次点窜。”
一听赵丰臣的解释,堂外世人想想倒是也说得通,不过心下对于赵丰臣的坚信倒是模糊约有些松动,也不知是为何,只是就是感受有些不对!
“筹办的还真充分。”于宁悄悄腹诽。
“堂下何人?”张老爷高坐在堂上开口问道。
“这于宁肯真不要脸,没见赵公子看都不看他吗?”
张老爷看了几眼那稿纸,见上面涂涂改改写的恰是那《牡丹亭》,说是书稿倒是也说得通,看了一会便放下看着于宁说道:“于宁,你另有甚么要说的?”
“这于宁另有脸问张公子题目!”
不过张老爷可不管这赵丰臣的话,他对赵丰臣印象极差,如果证据确实还好,如果缝隙颇多那他张老爷是断断不会偏帮这赵丰臣的。想了一想,张老爷便让人把那“证物”给于宁拿下去。
“看那于宁一言不发,较着是被赵公子说的无话可说了!”
“这赵丰臣如何能这么无耻!他如何能够这么倒置吵嘴!”许颜对着晚芳和周岩余说道,情感冲动之下,声音便大了起来。
随即,赵丰臣接着说道:“大人明鉴,这《牡丹亭》乃是赵某数年心血,只因当初我来杭城探友,路过那惊鸿楼之时见这小儿很有几分聪明,”说着单手一指于宁道:“便一时髦起与这小儿讲了这唱本,未曾想小儿无耻,竟是抄了去。”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张老爷天然准了。
看着如此张老爷,即便是赵丰臣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慌乱,不过想到那钱云信誓旦旦的包管,也就安下心来向着堂上张老爷拱拱手道:“鄙人赵丰臣。”
这张老爷别看平时青衣短袍一幅平常大族翁的打扮,可真坐在这公堂之上官服官帽穿戴整齐,乌黑的山羊胡梳理的一丝不苟,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还真有那么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