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耳提面命[第3页/共4页]
太多旧事,让闵安不敢转头细想,他怕再朝后想,又会发明玄序更多的坏处。在贰内心,总归保存着玄序好的一面,另有他为他打理的起居细节:玄序洗手作羹汤,替他医治好宿疾,老是和颜悦色地对着他,从未勉强过他的情意,那么多的关苦衷儿留在影象里,怎能让他一时对玄序就切齿悔恨起来。
“你几次提及那个怕我,见我不是逃脱就是寻死,我又怎能不记在心上。”
李培南并不是不晓得祸首祸首是谁,只是遵循官审端方做事,免除在国丧之际,给本身招致来非议。他将案状托付给太后过目时,必须提点相干人证物证到堂,现在线索和证人一一断了联络,眼看着公案将要变成胡涂事,他又怎能取信于百官,帮忙父王安定朝政动乱。
李培南接到侍卫通传,在万忙当中还是抽出了余暇,赶来接闵安回府。他能推想闵安悲伤的启事,瞥见闵安孤零零站在冷风中,跃上马来,径直将闵安打横抱起,塞进了本身怀里。闵安哭得力乏,涕泪齐流,全然落在了灰貂绒袄口上,一张脸已经辨不出昔日的色彩。
这是为甚么?他哭得昏入夜地,想不通此中的事理,也听不到身后传来的马嘶。
李培南纵马径直跃进世子府大门,两旁侍从赶紧打着灯笼小跑着向前,一起替他照亮,将他送到了唯吾院中。莲叶仓促走出,细心看了看风景,甚么都不敢问,打过温水取来统统所需之物,静悄悄地退了下去。她走的时候,还唤退了其他值守的婢女、侍从,并带上了门。
闵安很想揪住玄序问一声,为甚么要如许做,又为甚么要动手如许暴虐,连幼帝都不放过,更不提与他无冤无仇的宫亲贵族们。一想到玄序就是彭因新的虎伥,且是朱家派来的智囊时,闵安脑筋里存留的诸多疑问旧事,俄然一一清楚起来。
“世子怎会如许想?”最令闵安惊奇的,是李培南竟然丢出一句与案情无关的话。
李培南绞了一道热手巾,走到呆坐的闵安跟前,擦去闵安脸上的脏污泪痕。他捏着闵安的下巴,用手巾前前后后擦遍了,像是给一樽瓷瓶除尘,手上的力道稍略减轻了,也没唤醒闵安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