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很黄很暴力[第3页/共4页]
闵安跟上去问:“老先生晓得茅十三骂了些甚么话吗?惹得典史大哥剪了他的舌头?”
李培南走了两步,正待上楼,见闵安还站在原地,转头问:“完了?”
李培南踱开两步,坐在椅子里,冷不防说了一句:“你是怕承担任务吧?”
李非格看了闵安一眼:“小相公也晓得公门里的端方,当说的说一半,不当说的吞到肚里去。刚才那些当我没说,懂了么?”
厉群牵着油光发亮卷着舌头的大猞猁走了出去。李培南抬手,厉群将一盏温热的猪血递到他手上。李培南将一盏血尽数泼到闵安脖子上,见闵安挣扎,冷冷说道:“不动死得舒坦些。”
闵安抓下帽子擦汗,摆摆手说:“不碍事的,我去看看。”
李培南问:“说不说实话?”
闵安调好了呼吸,跪在地上说道:“茅十三好骂人,整座黄石郡衙皆知。他占山为王多年,喜好遴选山石堆耸处落脚,一口气奔逃到海棠山上,实在是自寻死路。谁又晓得那山上饿着几只猞猁呢?见到茅十三嘴边淌着血水,天然闻到腥味儿了,赶急跳出来,一扑就把他扑倒了――这就是我向世子说掉的细节,因为感觉无关紧急,请世子明察。”
王怀礼扇着袖子带人分开。
“小相公另有甚么不明白的?”李非格见闵安杵着不走,拢着袖子就问了一句。
闵安喊叫:“世子爷何必难堪我这个小人!”
李培南放动手里的茶,说道:“你过来。”
闵安按照李非格所说的内容大抵推出了后果结果。
王怀礼站得极远用官服捂住袖子说:“马房臭味太大了,小相公还没勘验好么?”
闵安俄然笑了起来:“我晓得是甚么话了。王大人怕的不过就是些说他贪赃枉法的胡话。”
“那些可说不得。”李非格摆摆手,莫测高深地笑了笑,“说出来有恐玷辱王大人的清誉。”
闵安提着小杆羊毫笔的手有些微微颤栗。他抹去鼻尖的一滴汗,放笔说道:“小人位微言轻,恐怕不能勾批下属的报告,更不能将小人名讳落在正典官印后。”
非衣是领教过闵小相公缠功的,你不奉告他,他总有体例从你嘴里问到。在闵安问了第二遍后,非衣就答复说:“白鹰是一只白鹘,名叫‘将军’,它和豹子都是世子豢养的家兽,用来传信或打猎。世子去了西疆交战,将豹子和白鹘交给我照看。猞猁形状像猫,比猫凶悍,嗜兔肉,被你放走的那只就是猞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