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粉知己[第3页/共4页]
游丝绕树,娇鸟啼花,元乾八年的春季来的格外的早。
愿得一民气,白首不相离,从他救本身出方芸楼的那刻起她梅萱儿这平生便只愿予他一人了。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啊!
俄然窗外响起一声春雷,紧接着大雨滂湃而下。雨水顺着房檐泻落,构成一道幕墙水帘。
长平坊毗邻刺史府的一处酒坊中,堆积了很多士族后辈。与那些刚知北国红豆为何物的同宗族弟们分歧,他们正到了考取功名,灿烂门楣的年纪,那些你侬我侬的情话早抛诸脑后,周身力量尽为报效朝廷。他们多三两个一桌,温半坛陈酿就着一盘子酱羊肉,谈诗词歌赋,论文籍经注,大有天下大任降于己身,济世安民方为男儿的动机。固然大唐朝开设科举,大家皆需考学才气入将拜相,但毕竟世家大族枝繁叶茂,根底深固,他们的后辈较之寒士更轻易获得考官的喜爱。更何况,另有察举制这一条捷径可走。
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
荀冉方是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一挑,挥手表示对方坐下。
“蜜斯,您可多穿些衣裳啊,这几日气候但是说变就变。”竹萍见梅萱儿苦于相思竟连身材也不顾,非常心疼,赶快拿来一件单衣披在了梅萱儿的身上,悉心叮咛着:“您也不消过于担忧,荀公子赎您出方芸楼的那年不是赠送您一首诗吗。奴婢看的出,公子还是在乎您的,许是现下事情多忙不过来吧。”
此时已是日暮时分,起初系过红布条的少年郎三三两两的结伴而来,虽是死力隐抑,却还是满面通红。这些少年郎多是十五六的年纪,恰是春情懵懂之时,怕已是急不成耐,只待月上柳梢头,便要执才子素手,一吐倾慕之情了。
梅萱儿本日早早关了酒坊,将本身锁在内室当中。
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萱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有何难,郎署里多是闲职,你每日仅需花上半日工夫措置公文,剩下的时候多去柜上逛逛,便是你三叔也不说不出甚么罢。再者说,现下还是在崖州做事好些,如果出了甚么事多少有个照顾。”稍顿了顿,她将一个玄色的包裹递给了少年:“这是我清算的经注名篇。你虽是孝廉不消插手科举,但这些根基的东西还是要经常复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