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崖州诗会(下)[第2页/共3页]
“奴家也没有生荀公子的气,只是,只是......”
“徐之兄,人在你左手边!”
听得此言,荀冉几乎一口鲜血吐出来。少年定睛一看,那女子不就是梅萱儿吗?
......
“用绳索!快,徐之兄用绳索!”
荀冉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水下。因为泥沙淤积,湖水非常浑浊,加上天气暗淡,荀冉几近看不清近前的事物。
俄然荀冉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呼喊,听声音仿佛是一女子。
梅萱儿想起本身当时紧紧抱着荀冉的大腿不放,岸上又有王维和齐奉看着,实在是不雅,一时两颊出现了两朵红晕。
少年连拖带拽终究将对方救上了岸,但手臂大腿多处已经被湖石划伤。荀冉精疲力竭的仰躺在湖岸边大口喘着粗气,只听得王维惊奇的说道:“噫?这不是那日在云渡酒楼的萱儿女人吗?”
“荀公子,你为何一向盯着我看?”
“拯救!”
瘦湖固然面积不大,但湖岸遍植花草,水榭楼阁安插的错落有加,可谓移步换景。瘦湖的北岸设有一船埠,专供前去醉月楼的大族后辈停靠游船。
许是为了营建情调,这船埠的浮桥是由深山苦竹捆绑扎造而成,配着湖岸的鹅卵石,确是非常新奇。
“恩。”梅萱儿轻咬玉唇,柳眉轻挑,在月色的映托下竟仿佛神仙普通。
崖州固然有夜禁的政策,但那是对平常百姓而言的。荀冉现在是孝廉郎,不日将要去长安担负太子的伴读,这等身份,平常坊官天然不敢难堪。至于王维和齐奉都是真才实学考出的举人,哪个小吏敢出面禁止?更何况三人今晚插手的是裴使君主理的诗会,便是真有人问起,也能够光亮正大的说开去。
梅萱儿神采有些严峻,身子不天然的朝中间挪了挪,弄的荀冉也有些许难堪。
这瘦湖因为连着海河,湖水极深,又带有大量泥沙,梅萱儿不谙水性,越是挣扎越是向下沉去。
未几时的工夫船夫将船停靠在了船埠,梅萱儿将银钱付予那船家,轻捻裙裾上了船埠。
荀冉顾不得很多,一个纵跃跳入湖中,朝那落水女子游去。待荀冉游至近前,那人已经完整沉入水中。
有了绳索借力,荀冉拖拽起来也就不再那么艰巨。对方也仿佛明白再这么下去两人都得淹死故而放开了紧抱着荀冉的素手。
“萱儿,你今晚如何会呈现在这里,又如何会心外落水?”
听得王维的声音,荀冉身子囫囵个的朝左探去,左臂一捞抓住了对方的裙裾。落水之人放佛抓住了拯救稻草,本来瘫软的身材一时弹了起来,紧紧抱住荀冉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