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日[第3页/共4页]
此次泛舟他们有一人在船上,目睹淼淼被杨谌推入水中,本欲下水救人,何如太子一向在船头看着,他只得静观其变。未几时太子命人把小丫环救上来,岂料短短半晌工夫,她便已然没了气味,四肢冰冷生硬!
说着摆脱杨复的桎梏,连滚带爬地到里头唤师父。未几时老郎中出来,一把斑白胡子颤了颤,上来二话不说,并起两指为病患号脉。
不待主子把话说完,杨复手一松将他扔开,大步往门外走去,“胡言乱语,如果她出了事,本王要你的命!”
老郎中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被他提到半空仍旧对峙:“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能起死复生……”
杨复不语,伸手碰了碰小丫环的手,凉冰冰的,非常生硬。他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脸孔近乎阴鸷,手指颤巍巍地摸索她的鼻息。
方才还好好的天,转眼便变得阴沉了。远处乌云压境,灰蒙蒙的覆盖着半边天空,溶光院压抑得透不过气来,让人一阵心境不宁。
两人一愣,旋即应是。
这副惶恐失措的模样,让杨复的心一沉,声音冷了下来:“她如何了?”
杨复抱起她,走出医馆。他没有骑马,就这么走回王府,不顾路人惊奇的目光。怀里有她,轻飘飘的一点重量,仿佛她还会动会笑,下一刻就会醒来叫他王爷。
乌云逼迫,遮天蔽日,暴雨来得又迅又急,倾泻而下,豆大的雨滴眨眼间便将人淋得湿透。电闪雷鸣,响彻云霄。
杨复一滞,“乘船?”
他单手提起主子的衣衿,双目阴狠:“你说甚么?”
上回乘船,淼淼落水的场景烙在他脑海中,永久都没法健忘。他站在船上束手无策,那种无能为力的滋味,体味一次就够了。
他寂然松开手掌,一刹时蕉萃很多,蹲在淼淼跟前,一点点婆娑她的表面。
杨谌气得鼻子都歪了:“你敢动本王的人!”
杨复一晃,难以置信地睇向床榻,死了?他的淼淼……死了?
杨复怀中抱着淼淼,面无神采地看着火线,没有放手的意义,反而将怀里人儿抱得更紧了。
主子竖起长剑正欲喝退来人,看清模样后赶紧下跪:“见过四王。”
他不作答复,对侍从的刀剑视若无睹,一步步走出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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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复终究来到太清湖畔,纵身上马,半晌不断地往火线走去。湖边停靠着一艘船只,岸边有主子扼守,等闲人不得靠近。船舱里沉寂无声,模糊传来杨谌暴躁的呵叱声,他神情冷厉,举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