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第1页/共4页]
镇国将军安排在军中的亲信,不是莫名其妙被贬,就是不测身亡。
秦子臻撇了撇嘴,可不就是纸糊的吗?当然,这话他只能埋在内心,他见小九对峙,转头叮咛了一声,然后笑嘻嘻的上前:“我来给你穿衣裳。”
谢九思娓娓道来,一点一滴诉说曾经的旧事!
一块黑漆漆的牌子,印刻着一个暗字,给人一种奥秘肃杀之感。
他伸脱手指,划过秦子臻的脸颊。
谢九思白他一眼,蓦地想起本身还在他怀里,羞得他仓猝就想起家。
军中人脉丧失大半,这个时候,镇国将军就晓得,如果不从速筹办后路,皇上必然不会放过他。试想,他早已经分开军中,竟然还留了一手,在军队安插了很多人手,皇上晓得这件事情,岂能容得下他。
谢九思是在一个暖和的度量醒来的。
谢九思瞳孔一缩,想起昨夜的那场刺杀,赶紧问道:“澈儿呢,他有没有事?”
床上的人,倏然展开双眼,黑亮的眼睛隐埋没着一抹笑意,戏虐道:“看傻了?”
皇后内心悔怨了,只是大哥死了,父亲底子不睬她,悔怨也晚了。
谢九思坐在轮椅上,将手探入扶部下方,悄悄拨弄了几下,“嚓咔”一声,夹层里掉出一块东西。
实在,仅仅是如许也就罢了,只要镇国将军府不倒,皇后稳坐中宫,太子继位名正言顺,这是一件功德。
闵天阳悔痛不已,心知闯了大祸,跑去跟皇后吵了一架,径直去了边陲,只可惜一去不返。
下人很快把轮椅推过来,谢九思瞥了秦子臻一眼,伸出双手:“抱我上去。”
“快松开。”秦子臻不悦,仓猝把令牌从他手中取出来,内心有些气恼,小九太不知珍惜本身。
谢九思眼眸一暗,幽幽叹道:“实在,你又何必呢。”就算解毒了,他的身子骨也坏了,底子活不了几年,他的身材,他本身一清二楚。
谢九思看着火线渺然入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去把我的轮椅推来。”
秦子臻道:“你熟谙?”
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话用在闵婉柔身上,再贴切不过。帮着夫家,坑娘家,也只要为爱冲昏脑筋的女人才敢做。
她忘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牵一发而动满身的事理!
谢九思发笑,内心暖意融融,脸上的神采不自发的温和起来,余生能有他伴随,他感觉此生足矣!转而问道:“昨日的刺客,可有眉目?”
镇国将军如履薄冰,行事更加谨慎,为了保住旗下亲信不被赶尽扑灭,他组建了一支暗队,将他们影入暗处,以令牌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