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节:爹爹妥协喽[第2页/共3页]
丞相抬眸,感喟道:“不劳二皇子操心,老臣无碍,先行辞职了。”接着拱了拱手,欲要回身,俄然神思定格了几秒后,便又猎奇地开口问道:“老臣有一事不解,不知当问不当问。”
尹洛尘见丞相走后俄然高兴地跳了起来,拉着小梅打转:“万岁万岁,爹爹让步喽,你看爹爹让步喽,我不消再绣花了是不是,小梅,我不消再绣花了,哈哈!”
丞相回府后肝火冲六合直奔尹洛尘的居处,而现在的尹洛尘正和小梅当真地绣着花,几日的练习,她那一针一线的架式倒是学得有板有眼,只是绣出来的图案惨不忍睹,没一副像样的。俄然丞相风一样的呈现,直接上前,夺走她手中未完成的作品,狠狠地扔于地上,紧接着一记清脆的耳光在她的左脸颊响起,“绣绣绣,现在绣来有何用。”
丞相沉默半响,将本日产生之事,重新到尾的报告了一边,尹洛尘这才算是明白了,她用一句话总结道,“爹爹是因为二皇子的话让满朝文武都晓得了尘儿是男人之事而活力吧?实在您最活力的是,因为此事,尘儿落空了一次被选皇妃的机遇,没能给尹府添光,您说对吗?”话说她最最不解的是,二皇子明显晓得本身是女儿身,为何还要用心那样说,究竟他的目标安在。
丞相的呈现,她觉得是本身提早“刑满”爹爹要放她出去自在了,竟想不到这类高兴的表情只定格了几秒,便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幻灭,而现在全部配房的氛围被这声响推向死寂。
“你……你呀……”被她这么一说,丞相无言以对,这还是自家的闺女吗?安闲到说出来的话,轻松地如讲故事般无关紧急。他除了感喟还能有甚么?他的神情从开初的气愤变成无法,再从无法变成纠结,而现在满肚子留下的都是遗憾,他愁眉苦脸地按着太阳穴,为尹洛尘今后的日子担忧起来,好久才起家,也罢,统统顺其天然吧。
“您是如何熟谙老臣家犬子的?”问这话时,他是非常的别扭,明显是小女,非得说成犬子,实在是情势所迫,现在满朝文武大家皆知,而此话开首的恰是二皇子,他更是没法颠覆。
而这直白的寥寥几句,参透了丞相的心机,他还能说甚么,见着自家的闺女如此淡定,冷酷与不屑,明显对这选皇妃之事无多大兴趣,因而双眸深深地凝睇了她一眼,正想开口,又被尹洛尘抢了先,“爹爹别如许望着尘儿,尘儿嘚瑟着,如许说吧,尘儿是男是女实在都没干系,既然二皇子点了名,那日尘儿就大风雅方的男装列席又如何?归正尘儿对甚么选秀,选皇妃之类的事情,真的一丁点设法都没有,这倒也算是帮了尘儿的忙。好了,您老也不要活力了,巴掌尘儿挨了,话也理清了,说白了这真的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您如果为此事气坏了身子那真的不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