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莲花笑[第3页/共3页]
明蓝想起,她第一次听南庆操琴,是在会安的雨夜。那一首《檐前雨》,让她落泪;第二次是在岘港的旅店,那首《海上帆》,则让她冲动;而这一次他吹奏的《莲花》,带给她的是真正的震惊。并不是那种地动山摇的撼动感,那种感受很奥妙,就仿佛从莲叶间俄然滴落的一颗清露,露水透明而微凉地流到了她的心底,同一顷刻间一只蜻蜓振翅飞起。
底下那些潮流般的掌声、鲜花般的笑容都是献给他的吗?
“值得呀。”明蓝睁着大眼睛很当真地答复道。
他也曾经是舞台的中间,可多少年了,他没有走进任何音乐厅。不要说是演出者,就是观众这个角色他都陌生已久。
明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傻眼了。
江淮的嘴唇轻颤了几下:“我?我这个模样……”
南庆说:“或许有一天,你会发明,你舍不得那只是‘曾经’。”
南庆的专场音乐会当天,江淮他们很早就来到了音乐厅,在正式收场之前便在特别安排的VIP专座入坐。考虑到江淮的身材环境,他的座椅被提早裁撤,可供轮椅直接停放。南庆带领着乐团成员从背景出来,与江淮及随行的明蓝、时薇简短地打了个号召。
不晓得为甚么,明蓝总感觉他的语气里不像是在表达绝望,倒是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受。
明蓝笑了笑,松开手:“不迟误你筹办了,转头我们再聊。”
这首曲子,就叫做《莲花》。
作为收场曲目,等闲便把听众带入到一个带着梦幻色采的音乐天下。
明蓝悔怨本身的粗心,竟然没顾虑到江淮的身材环境,就一拍脑袋承诺了南庆打趣普通的发起。可看着南庆听到本身情愿给他办庆功宴后的高兴神采,变卦的话便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南庆,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机遇,”江淮说,“让我记起,本身还曾经是一个不错的音乐人。”
时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不说话了。倒是江淮暴露一丝笑意:“固然明蓝你只和南庆上了一回吉他课,不过我听你比来弹的,仿佛已经找到一点诀窍了。明蓝,南庆是个好教员,也是个很不错的青年,和他如许的人多靠近只要好处没有坏处,你不需求不美意义。”
她没有瞥见江淮和时薇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江淮说:“南庆,明蓝,我的身子不便利,出来已经大半天了,就先和时薇归去了,你们玩得高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