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页/共4页]
“如何办?”班弟无法地摆了摆手:“你去拿一袋金子,悄悄让人把他送走。”
“是呀,如果命都没有了,说甚么都是空的。”班弟在毡毯上躺了下来,瞻仰着头顶的蒙古包,似说给穆奴听,又似自语:“公主有句话说得对,前车之鉴,后事之师,现在大清强大,天子更是少有的明智之君,科尔沁必须对天子忠心,本王不想像阿布鼐一样因恶了天子,被天子找借口□□,更不想儿子们为救我丢了性命,女儿再入宫为奴……”
他一拍膝盖,自桌案后站起家,走到帐中一把拉起高壮的蒙古大汉,亲热地拍了拍大汉的肩,拉他坐到一边的毡毯上:“阿海啊,朕明天很欢畅啊,固然你兄长利令智昏,你对大清却一片虔诚啊。”
“……圣上办事不公,那小主子竟然敢放蛇咬我,阿父,儿子要那几个贱奴的命……”
“……端敏姑母身份高贵,嗯,有我爱新觉罗氏的高傲……班弟亲王与姑母脾气相差仿佛,两人有些合不来,更钟爱一个脾气和婉的女奴,阿谁女奴生下了丹增后,死了……”
看着一脸不甘的小儿子,班弟不免有些心疼:“阿父晓得,你是担忧将来的日子,只是公主既已发明了,我们就得罢手,以免触怒了她,你也晓得,凡是事涉罗卜藏衮布,公主动手只会比大清天子更狠,阿父年纪大了,不想再看你像你母亲一样被她提刀杀了。”
听到父王提到母亲,丹增低下头,心境庞大,在蒙古各部落,仆从是仆人的财产,当年父王看中了母亲,非常宠嬖了一段时候,厥后母亲有了他,父王便垂垂淡了,落空父王庇护的母亲生下他不久便被端敏公主杀了。这些年,因为着祖母说了话,端敏公主一向也没敢害了他的性命,待他垂垂年长,越长越像母亲,父王便越是宠嬖他,只是,这宠嬖却如此亏弱,端敏公主几句威胁,他几年的尽力便全数付诸东流,这叫他又如何心甘。
天子坐在书案以后,双眼微阖,听着案前跪着的蒙古大汉将喀尔喀亲王与科尔沁亲王班弟联络在一起,勾搭沙俄人的事重新到尾说了一遍。
“因为敬爱的女人早逝,班弟亲王对小儿子便格外偏疼,常与人言道这个儿子最是肖父,为着亲王的这偏疼,给丹增娶正妻也更加慎重,好几年来,终究在看中了喀尔喀土谢图汗部亲王的女儿凌珍县主。”
自发得奥妙的事,却被老婆一口道破,班弟有些怠倦地抬手揉了揉肥胖的脸,正想着到底又是哪个主子叛变了本身时,便听到儿子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