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和盘托出[第4页/共4页]
张松溪深知张无惮这句话是为了欣喜他,不让他故意机承担,心中更是赞叹不断,不忍拂他美意,顺着他的话,密切地拍拍他的肩膀:“正该如此,你三伯最喜好小孩子了,青书和无忌在武当山上都让他宠上天了,便是你四伯无趣,想管你一管,你三伯也是不肯的。”
如果俞岱岩肯自发坦白下去天然是最好的,即使俞岱岩不肯,他提早说了,给他个心机筹办,也好过突然之间发明殷素素便是直接害他之人。
张松溪即使生性暖和,对害俞岱岩之人也绝无好感,拍拍张无惮肩膀,让奉侍俞岱岩的清风、明月两小童将软轿抬起,道:“天气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赶路。”
他本不想同张无惮谈此事,但看他意态已决要替母亲出面,再加上张无惮貌似其母,又同在天鹰教长大,一时候仿佛是殷素素本人站在面前普通,心下更是百味陈杂。
俞岱岩数度呼吸从短促变成陡峭复又变得短促,显是心中天人交兵极其激烈,一向拿捏不准要如何应对,半晌火线缓缓道:“张少侠,我问你,如果你被人如许害了,你当如何?”
张无惮从他发楞时起,就在一次次叩首,到他说完这句话,已磕了不下一百个响头。
他虽四肢残废,但内力未失,这一声几如龙吟虎啸,周遭数里内鸟雀皆动。张松溪听他声音中饱含着气愤与不甘之意,想到三哥这十年来蒙受的痛苦自非常人所能忍的,恰好他在派中时恐怕师父和师兄弟为他难过,老是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至今方才宣泄出来,一时忍不住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