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连环中计[第4页/共7页]
王保保叹道:“此计诛心。”草包们如何想他全无所谓,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是草包的,这些人既有思惟,今后如何还肯信他?一时半刻天然看不出甚么来,可对他今后宦途进境的影响是庞大的。
他权当看不见,随口道:“能有甚么事儿,想看就看。”又扫向令狐冲,见他也颇感兴趣地点头,便将此事定下了。
赵敏心头一惊,叫那人一把堵住了嘴,对方嘶哑地“啊”了一声表白身份。这一声将她的心定了下来,来人恰是苦梵衲。
“好,我这就带你去见他!”王保保如何不知妹子情意,哈哈大笑,牵着赵敏走出营帐,却见一家仆仓促赶来,错愕难以言说。
他们三人跟张无忌见面已有三天了,早就晓得张无惮不日便要追上来,是以刘正风并没多少欣喜之情,还是非常热忱道:“请随我一并去见那李琴匠。”
赵敏安静道:“我哥哥自有他的考量,他换也好,不换也好,都涓滴不影响我们兄妹的豪情。”说罢想起张无惮跟他弟弟仿佛干系严峻,不由得抬眼看了看他,心中动机转个不断。
赵敏平生头一遭落入敌手当了这么久的阶下囚,说心中不惧是假的,目睹兄长的营帐就在面前了,如何舍得过门不入?何况她身边就这么两小我,对川蜀一带底子不熟,逃又能逃到哪儿去?
令狐冲想起一事儿,心头一热,也低声道:“你说我们两个算以甚么订交?”固然五岳剑派的死仇家是日月教,但明教之前妥妥也顶着邪教魔教的名头的,他们也勉强算得上是摒弃门派之鉴走到一起的。
方东白帮手道:“苦大师在江南时就脱身了,是张无惮疲于应对江南义兵,将本来看管他的令狐冲叫去帮手了,另换了张无忌。那日张无忌倒是喝得酣醉返来的,苦大师趁机挣破了锁链,我们是在江南的绿柳庄汇合的。”
刘正风自带着曲非烟走了,张无惮跟四周的百姓探听了一番这所谓的游皇城都有甚么项目,眉梢便动了一动,转而问起张无忌这一起上的见闻。
令狐冲先为这毫无美感的答复掀了掀眼皮,想起旧事来,噙着笑道:“这话倒也不假。”
赵敏双手十指呈塔状叠放在桌上,食指偶尔上扬一下再悄悄敲击手背,以示心中的焦炙和严峻。她好似在房中闲坐了好久,才见张无惮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