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各有打算[第2页/共5页]
赵氏只感觉脖颈上火烧火燎,忍了疼,沉声问:“纵是接不到人,问清楚了返来也就是了,如何担搁到这个时候?"
“二甚么二,死了…还能跟你说话么?"谢姜动脱手指脚指,悄悄叹了口气,有点儿发僵,捂几天还能拼集着用。再转转眸子儿看了一圈儿,二夫人扬着花簪子满屋子追赵氏……
鸣蝉屈膝见礼,回身出了屋。赵氏起家往寝屋去:“进内里说…"
谢姜气若游丝,不幸兮兮拽了玉京的袖子不放手:“快喊…别让她娘…害…害了性命…"
玉京眨巴眨巴眼晴,问道:“就说这些么?"二夫人瞟了眼赵氏,道:“让他给夫主传信儿,就说我要带了阿姜回栎阳"
赵氏悄悄坐在厅里,不但腰背还是挺的笔挺,连脸部神采都没有涓滴的窜改…冷酷木然,仿佛另有几分狠厉。
抱起谢姜,二夫人低声叮咛:“你撑伞,我们带胭脂归去"怀里的二娘子方才还张嘴说话,这会儿紧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二夫人恐怕她再一口气上不来。不管下雨不下雨,找大医裹伤要紧。
栎阳崔氏是二夫人的母家。
母家二兄新添了孩儿,赵氏派了两个贴身嬷嬷去送贺礼,原定明天回到新郚。谢府所居的新郚郡与衍地均临着淮河,是以两个嬷嬷乘船走水路,下午晌,赵氏打发秋水鸣蝉两个去城外接人,哪晓得半夜了才返来。
零散儿的雨丝随风飘出去,屋里寒浸浸的。
“不是,二娘子活过来了,她说…她娘停止"玉京一急,搬出了谢姜。
给谢姜裹伤的时候,大医就看出来不对。再不谨慎也磕不住头顶,这个位置有伤,不是旁人砸破的,就是自已撞的。大师族里肮脏事儿多,大妇狠厉些,做妾的就更不好混。
内间里仅点了一盏笼纱灯,一屋子昏暗淡暗。秋水不等赵氏发问,低声道:“奴婢两个在埠口没有见到两个嬷嬷,找个常常跑衍地的船家问,说是那边下了好几天雨,也许船半途靠了岸…"说了这些,秋水住了口。
谢姜躺在床榻上,眯缝着眼看二夫人,内心感概,这个当娘的不但刁悍,脑筋也好使。她这么说一半儿掖一半儿,外人反倒更会猎奇,等会儿丫头再透一些出来,做医者的收支各个府邸,带说不说的,大夫人阴狠的名声就会传出去。大医出门的时候,但是一脸怜悯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