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担忧[第1页/共3页]
呆了好半晌,北斗才反应过来这话是甚么意义。当下两只眸子儿朝天上一翻,嘟囔道:“你家公子上山赏梅花,我家娘子去做甚么”说了这些,恍然问“咦?你说的这个公子,就是前些天派人来偷东西的阿谁罢”
伸了两手在碳盆儿上拢了拢,韩嬷嬷嘴里又问:“如何这回儿,反倒想起我们来,娘子无妨细心想想”
瞄了圈儿四周,北斗抬手扯住韩嬷嬷的袖子,往墙边走了两步,低声道:“他还让我给娘子捎话,说是月朔九公子上浮云山赏梅,问娘子去不去”
九公子身份崇高,北斗不敢呛声。换了远山再如许说,小丫头憋不住,阴下脸道:“我家娘子春秋再小,那也是个女儿家,你们半夜往她屋子里摸,另有理不成?”
为着这件事儿,几小我担惊受怕了好些天。不但扒住钱柜子看了,连柜子里的衣裳鞋袜都翻了出来。韩嬷嬷乃至拎着木棍将五间正房的壁板,都挨个敲了敲。现在此人轻飘飘一句“进错了屋子”便算完事儿。
“内宛管事来送了木碳和米”韩嬷嬷一头说,一头抬脚进了屋子。谢姜倒茶的手顿了顿,细声道:“早不送晚不送,偏赶着风雪天往这里跑,是有甚么事儿了罢”
眼看东西已经搬的差未几了,玉京又在院子里,韩嬷嬷便回身往正房走。待上了木阶,手刚掀起外厅的布帘儿,便听到谢姜问:“是嬷嬷罢,外头如何回事?”
韩嬷嬷看了北斗,又问:“你脸红甚么?另有别的事儿没说罢”
前次去老宅祝寿,韩嬷嬷派了北斗奉侍谢姜,因着堵车,北斗没有进得去院子,当然也没有见到斑斓公子。厥后几次同谢姜搭话,韩嬷嬷看出来两小我好似初度见面普通,便将此事丢到了脑后。
谢姜的语气幽幽叹叹,仿佛有几分感慨,又模糊含了几分指责的意味。韩嬷嬷神采通红,站起来屈膝见礼道:“老奴不敢,只是走前二夫人特地叮咛过老奴,说是······”
此人不管甚么时候,都改不了教习嬷嬷的风俗。谢姜内心暗笑,脸上却装出一本端庄的神采:“据我所知,内宛管事是姨丈本家的人,先前姨母不在府里,男人又不管内宛琐事,此人······便将我们忘了”
本来是受了二夫人的嘱托。谢姜神采一肃,抬手指指矮榻道:“嬷嬷坐下说话,这里没有旁人,用不着那么些端方”语气平平平淡,却恰好有股让人不能违逆的味道。
斜眼瞥见有人出了正房,远山“踢哩咣啷”撂了话,完了不等北斗出声,回身就走。管事正呼喊仆妇往院子里搬米搬碳,扭脸见此人大踏步往外院奔,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