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病[第2页/共4页]
以是今晚这些话,如果不是赵文渊内心如许想,那他绝对不会昧着情意跑来跟她说这些。
赵文渊笑笑:“我信赖你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不会明面上一套,公开里又是另一套。”这也是他对宝儿最赏识的处所,向来都是明刀明枪,不屑耍小人手腕。
“并无他事。”赵文渊说。
炎炎夏季,烈阳当空,户外的游猎活动都停止了,除了个别的风骚艳事外,都城中可说是一片安静。
赵文渊也是有些担忧,便抬脚走进了屋内。一进里间,就看到宝儿半靠在床头,身上仅着红色的单衣,头发松松地散了开来,随便地搭落在胸前,双颊倒是透着几分红晕,唇色有些惨白,本来明艳张扬的气质现在却透着一股娇弱的病态美。
宫宴的第二天,北藩王就向天子告别,带领使团分开了都城。
赵文渊脸皮微红,但是神情非常果断,他握住她的手,极其当真地说:“你是我的老婆,我当然会体贴你。”
赵文渊的眉头终究皱了起来,伸手摸向宝儿的额头,掌心处一片光滑,温度比常日里略高。他收回击,低声问道:“太医说要静养,三天后的宫宴不如就不去了吧?”
固然天子说是三天后在含元殿设席接待北藩王,可究竟上这件事半个月前就已经有专门的人来卖力了。比起仪王府郡主退婚的那点子私事,大臣们的重视力更多的还是存眷在与北藩使团有关的国事上。
赵文渊看上去有几分难堪,“我只是担忧你的身材,并不是用心拦着你不让去。”
宝儿只是想起了赵文渊那天所说的话,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在乎。她一贯是行事随心,既然是在乎了,就不会违背情意,因而挥手道:“算了,先别让人进府,过些天日子再说。”
扣儿一见她神采不对,当即跪了下来,“奴婢无状,奴婢该死,公主恕罪。”
“但是……”赵文渊持续试图压服。
青衣婢女道:“公主听到屋外有声音又醒了过来,问产生甚么事,沅秋姐姐说是驸马来了,公主便让请驸马出来。”
宝儿这回是真笑了:“被你这么一说,我想没分寸都难了。”
赵文渊顿时错愕了:“前几天见公主还好好的,怎会俄然病了?”
“驸马。”扣儿对他福了福身子,随即小声地说,“公主病了,刚吃完药歇下了,您要出来看看吗?”
倒是赵文渊盯着她的睡颜直入迷,好久,才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他低下头轻柔地在她的眉眼间落下一吻,然后闭上双眼,抱紧怀中的女子也进入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