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1页/共4页]
钟任仇托腮看向元敬之,仿佛在等他开口。
临行之前,钟任仇不放心将母亲一人放在钟家宅内,恰好过几日便是沈家的祭日,他借着这个机遇,亲身送母亲和几位可靠的家仆去了咸悬寺,待统统都安排安妥以后,才安放心心的等着霁普道长的到来。
“一同前去?”
“她痛恨父亲也实属普通。”钟任仇从小几子上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灵启草喂给阿林,“若不是父亲为了逼迫柳翩翩说出药粉的配方,用心迟误迟延大夫给柳绵接骨,她现在的环境还不至于这么糟糕。”
钟府的闹剧过后,钟任仇固然始终闭门不出,但各方来人前来刺探的却很多,都是拿着送些吃食或者器具的借口来探听动静,全都被他挡了出去。
元敬之拍拍他的脑袋,安抚道:“小仇还小,之前又没有打仗过这些。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再说另有我替你担负着,不会让你受了欺负的。”
趁着告别之前,钟任仇见机会成熟,缓缓踏上马车,甚么也不说,只是拿着当初那一柄砍下柳绵的长剑在手中戏耍,警告之意不言而明。
元敬之说着,眼睛也半眯了起来,眼神中划过一丝厉狠之色,与他常日那温文尔雅的谦逊态度反差极大,不过那眼中的残暴只是呈现了一瞬便消逝不见,没让钟任仇瞧着。
“长大了就不喜好我了啊。”元敬之很受伤的又叹了一口气,放动手掌,说道“师兄让柳翩翩和苗笙别离筹办好东西,送他们的后代到城外汇合。到时候我不便呈现,小仇只要掐准了这两位母亲就好。”
柳氏和苗氏都亲目睹识过他的短长,而此次番劈山之行并不是拜入宗门,他们的后代不成能学着甚么神通,是以就更不成能禁止住钟任仇。见此环境,只好强压下心中的算计,有些呕血的看着几车人马拜别。
钟杭槟比划着两件大貉,仿佛正在决定到底要不要给钟任仇带上,小声道:“少爷,她胆量可大咧!她不但敢编排少爷,还谩骂老爷呢。有好几次都不谨慎被老夫人听到了,每次都罚她跪了一个时候。”
钟任仇点点头,身子坐正了些,两手也摆正了放在腿上,很有些好好门生听徒弟讲课的意味。
马车不疾不徐的利用过城内的大街冷巷,霁普道长持续问道:“咸悬寺可有任仇值得信赖之人?”他眼神定定的看着钟任仇,“若我是那柳氏,亦或是苗氏,必然要想尽体例在这期间派人探入咸悬寺......”
元敬之勾唇一笑,说道:“钟家的事情闹得有些大,我也已经从师兄口中传闻了。小仇先前想的无错,确切该当将沈伯母从家中接出来另住别地一段时候。只不过柳氏和苗氏心机太深,胆量又够大,只怕堵不住她们伸出虎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