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3页/共5页]
钟晖邦顿住了脚步,不转头,也不答话。
数百年来得道成仙的散修寥寥无几,陨落的倒是很多。授予钟启吐纳功法的散修不就是没了银子支撑灵石和丹药,几近就要放弃修仙之时,刚巧碰到了钟晖邦正在帮钟启找修道带路人,这才放下身材甘心当了先生。苗笙可不想让儿子走上那条艰巨门路。
钟任仇没答话。
见对方气的脸都黑了,苗笙眸子子一转,火上浇油道:“相公,他命里无修为,可不怨你。你但是......”她神采僵了僵,看对方神采无异,才道,“你但是双灵根!我固然只是杂灵根,但小启肖父,也是双灵根。”
不管如何说,散修毕竟比不过大门大宗的弟子。就拿功法来讲,从最后的根基功法开端,各门各派就不尽不异,吵嘴立现。且散修若想寻一块儿未被别人抢先占据的修行宝地,更是难上加难。
钟启看着钟晖邦,果断道:“我想要帮爹分忧解难,想让您享清福。这才是身为儿子应当做的!”
“当初就是你和父亲逼着我娶她,我本来对她就没豪情!”钟晖邦吼了一句,甩手就要走人。
钟老妇人问道:“嘉蕙呢?任仇你去把你娘叫来!”她对钟晖邦道,“如何,家里的老婆是个安排不成?非得劳烦你再从内里找个不三不四的人返来充数!”
钟任仇叫住他:“爹,那你跟我娘合离吧。”
钟晖邦还没说话,钟老夫人就厉声道:“不能离,不能离!任仇,你如何回事,劝和不劝离,你如果和嘉蕙都走了,就留我一个老太婆在家里,看别人神采度日?!”
但钟晖邦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钟老夫人这么念叨,心头更是不爽,说道:“这个家到底谁做主?找沈嘉蕙过来我就能听她的了?”
苗笙舒畅的哼了几句,迷离着双眼道:“相公,你返来了。明天如何那么晚,我都睡着了。”说着就往钟晖邦身上磨蹭。
钟晖邦无认识的点了点头,扫了他一眼,表示钟任仇持续说。
苗笙道:“我这不是焦急么,小启本年已经十五了!都说十六岁之前不入道就成不了气候,我可不想他跟你阿谁养在宅子里的儿子一样是个不能修道的无灵根的废料......”
钟任仇感觉祖母老是想让母亲掺杂出去并不好,现在这个环境,让母亲也插手后院之战当中,只会变得更坏而不会更好,以是他并不接话。
“少爷!少爷!你醒了没?你快起来啊,老爷又把那女人带返来了。”钟杭槟声音孔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