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话真相[第1页/共4页]
易云卿代表三人回礼,道:“同是村庄里的人,这是我们应当做的。”
趁这几天没上山的时候,冬阳拾弄好了鹿角,由易云卿跟庶四爷并数十张制好的兔皮带到县城去卖。
不想话题转到本身身上,冬阳一怔。“…尽凭老太爷作主。”
“卿儿……”知子莫若母,余氏晓得这是对易云卿的又一大打击。被亲二叔逼娶了男妻,而这个男妻还不是志愿嫁,是被亲父亲阴差阳错逼的,逼的他丢了脸面身为男人却为妻不说,还逼得他的族人叛变,亲大伯以此为由谋夺产业,最后,他还自发得是曲解了五年。
想这村庄跟野猪对干了大半辈子,哪次有这等功劳?
大老爷也非常担忧,张了张嘴:“…卿儿,是爹对不起你。”
村长对易云卿的话非常对劲,承诺重礼后安排守夜的人家去歇息,又派人把野猪弄出来抬回村庄里宰弄洁净分到大家家里。当然先紧着早晨守夜的,昨下午挖坑洞钉木桩的,再然后是村庄里辈分大的。
冬阳的利箭总能在不伤野猪的环境下停滞它们逃窜的方向,不能伤到野猪怕它们凶性大发往回跑伤人,又要让野猪有危急感,光芒只要月光,这份箭术功底让易云卿跟易云春又惊又叹。
收到动静的村长赶来,看坑洞中三只野猪是解恨又解气,十个男人被他夸了又夸,对冬阳三人更是拱手不竭谢了又谢。
老太爷笑着点头,眼角若带警告的扫眼纯纯欲动的一干人等。
白花花的现银放在桌上,众目睽睽把一干人等瞪花了眼。不是没见过钱,相反他们见过的钱是现在的几十倍还多,只今非昔比,自易家出过后他们还真再没见过这么多钱。
大老爷难堪的看眼老婆有点说不出口,说到底这件事情他要负大半任务,要不是贰心急二弟的出息再放纵吴管家以势压人,那这件乌龙婚事就不会成。
乌漆争光的追逐总有遗漏,两只半大的钻了空子跑上了山。不过有三只的收成已经让十个男人直接笑咧的嘴。
只猜想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易云卿放在腿上的部下认识捏紧,如玉的俊颜在晕黄的灯光下也有点发白。“……冬阳不是志愿嫁我,是吴管家以势压人,冬阳族人皆亲大伯为谋家才产逼迫他上的花轿…”其实在那五年的相处中,易云卿早已猜到冬阳不是那等为贪点繁华就志愿为男妻的人,可他被二叔逼迫娶了他,委曲、屈辱、憋闷让他底子不肯去深想,忽视心中的违和感还牵怒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