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相思苦 苦相思[第2页/共3页]
此人恰是公孙黎再。他的脸仍然是几无波澜,只是嘴唇紧紧地抿着,拳头也时握时松,偶尔出现的青筋凸显了他此时的严峻。
床沿边坐着一大夫,此时正在为床上的人把着脉。大夫的脸上并无太多的神采,或许是喜忧参半,以是中和掉了。
“阿丛,你晓得吗,我这辈子最大的欲望就是把丹青宫带上正路!”
很久,大夫都没有说话。
送走了大夫,并喂侯爷吃了药丸。世人终究如释重负,最起码,现在还不是最后的时候。中年妇人这时坐到了床沿边,看着床上的男人沉沉地睡去。此时的她,真的又爱又恨,她既比不上公孙黎再的生母,也即公孙丛已故的正式夫人,更比不上公孙丛口中的秦妙措。在这个家里,她仿佛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我这里有一颗药丸,能够耽误一两个月的生命,不过,统统都只能看他的造化!”崔大夫明显已是极力了。
梧桐树,半夜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天明。
仍然是感喟,崔大夫遗憾地答道:“本来侯爷的病只是偶感风寒,略加调度很快就会好。只是贰心中藏了太多的苦衷,心结难明,一口郁气卡在胸腔中散不了,导致病情日渐减轻。治病最忌的就是气血不通,如若他本身都一心求死,灵丹灵药都救不回了!”
这是一段发乎情,止于礼的纯纯爱恋。公孙丛和秦妙措乃至没有真正的在一起过。他们有各自的家室,有各自的顾忌,有各自的任务,但是偏又惺惺相惜!他们以朋友的身份一起切磋学术,一起挥剑起舞,一起话尽人生,却向来没有过越轨的行动。
床上的男人时哭时笑,生命已像燃烧殆尽的蜡烛,正在点点流逝。他的眼中找不到半丝惊骇,只要将要摆脱的豁然。
“嗯,我晓得,我一向都晓得!”
床前稀稀落落围了几小我,都是愁雾缭绕的模样。时不时还听到抽泣声,断断续续。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紫黑锦袍公子,身材颀长,挺直的背脊很好地粉饰掉了那几不成见的哑忍的颤栗。
“然后跟你学很多很多的东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我想,女诸葛也不过如此吧!”
公孙府。
直至那一刻,他才晓得,两人已是存亡相连,一个走了,另一个也活不了!
世人看到如许的侯爷,心中更是百感交集,痛着又顾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