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当头棒喝[第2页/共4页]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道:“不过,有一句话,倒是你说错了。”
说完,卿人将胸脯肉塞进嘴里,美美吃了起来。
戏胡蝶也一样猎奇地看了过来。
他笑得很高兴,两张嘴都在笑,忧色都要溢出来了。
这是统统修道之士的痛苦,修道要先乐,但若要持续进步,便要狠狠灌一口苦汤。甚么时候能从中再找到一丝乐,一丝甜了,便能够进步一步了。每进一步都是苦乐异化,悲喜相冲。
戏胡蝶笑道:“最美的情意,加上最好的菜,才气吃出最美的味道。这最美的味道,既不是为我筹办的,那早点吃,总比坐在一旁,干流口水的好。”
篝火旁摆满了十来个小小的罐子,罐子里装着的是各式百般分歧的佐料。
卿人没答复,却反问道:“我问你,我是不是个懒人?是不是从不喜好作难的事?也从不喜好想难的题目?是不是喜好吃喝玩乐,向来就闲不住啊?”
卿人苦笑道:“我如何不晓得,一贯爱花痴情的戏胡蝶竟然也变得恶棍起来。”
荆如衣俄然插嘴道:“我晓得我晓得。这叫做赋性而为,我红衣姐姐跟我说过,所谓修道便是对峙赋性。修道之士,何时明白赋性,何时果断赋性,便是他得道之时。”
荆如衣火红的面庞,配着火红的篝火,羞怯一笑,不说话。
荆如衣这才笑了起来,大眼睛完成了新月,非常高兴。她虽摸不着脑筋,但却晓得,卿人他们是真的高兴,那她天然也就跟着高兴了。
戏胡蝶沉默,却恍然大悟,面露忧色。他不是个善妒之人,朋友每次的胜利、进步、丧事,他都会朴拙欢畅,一如现在。
篝火红火,卿人正转着叉着野鸡的银叉子,一面烤,一面用个小刷子在野鸡上涂着佐料。
卿人不睬他。
卿人笑了笑,站起来走了畴昔,笑道:“这四人对我们可有大用处,能减去很多的费事。”
卿人不置可否,坏笑着看人那四人一眼。
卿人又撕下块肉脯,道:“真的得意其乐,假的每天内心叫苦。乐的能得道,苦的却碌碌有为,偶然候苦尽甘来这话,就是句屁话。”
戏胡蝶咽下嘴中流油的嫩肉,眨巴眨巴嘴,又笑道:“那是因为他跟一个长着两张嘴的恶棍做了朋友,恶棍天然只能跟恶棍做朋友,以是他也就不得稳定得恶棍了。”
听着实在风趣,方才接过卿人别的一个鸡腿的荆如衣,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