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敌当前[第1页/共4页]
嫦娥心中一动,“略有耳闻。”
陈思伟回府途中越想越是愤怒,难怪天庭对本身所作所为不闻不问,他这才明白玉帝的心机地点,帝释天若打上门来本身底子对付不了,到时只能求天庭脱手互助,到当时天庭必有刻薄前提,早在本身打败六部众时玉帝就算计好了,他这才想孙国华说玉帝如来之心机灵慧高远,公然不愧是玉帝啊。
可本身不找天庭还能找谁?他一时忧心忡忡。回府后白露见状忙帮他脱去官服奉上茶点,“大人,何事如此烦恼?”
看到陈思伟深思,她嘴角勾起一丝弧线,又道:“另有一事,妾身不知当不当说。”
“即天生至强火象,能力非常又无穷无尽,但妾身知闻陋劣,也不知这火种在哪方?”
陈思伟摆手,“一点小事,无妨。”
跟着经历的增加,贰心智也在不竭成熟,他非常清楚本身是个刀尖上的舞者,或许没有人比他环境更险恶,他晓得玉帝想拉拢本身但并不放心本身,没有给他实权,真正掌兵的实在是副将文晴,他的权力仍范围在御马监内,本质上他仍然是弼马温。
“仙子多礼了,想当初若非仙子讨情,我定遭那辛环暴打,没准已死于非命,本日拜见一为久慕仙子绝世之姿,也为报昔日仙子恩德。”
嫦娥端茶送客,望着他拜别的背影,她深深长叹,“可惜了。”
嫦娥见他面有忧色,又道:“不过元帅也不必忧心,按南海斗场的端方,两边都可邀帮手助拳,元帅现在在天庭交游广漠,可约上几名老友一同前去。”
“仙子可知帝释天仙力如何?”
嫦娥浅笑,“元帅言重了,请广寒宫奉茶。”
她说得遮讳饰掩,但陈思伟听得再明白不过了,至强火象非三昧真火莫属,现在他晓得了红孩儿与太上老君的干系,那红孩儿法力不高但真火无穷无尽的奥妙也昭然若揭,三昧真火火种已被太上老君植入红孩儿体内。
这一天,他在白露的伴随下,带着礼品来到了广寒宫。
看到陈思伟目光在玉兔身上扫过,嫦娥暴露一丝不易发觉的浅笑,问道:“元帅从弼马温一跃至元帅之职,这官位坐得可还风俗吗?”
“以将军大才,这话是折煞我了……”在陈思伟觉得她又是一番客气话时,她话锋一转,“但在宗家传道时我曾传闻天生雷力偶然而穷,要破十三重圣灵之境,靠雷电已是极限,助益微乎其微,当以火法助之。”
陈思伟料想当中,“算了,这事不是你们帮得上忙的。你告诉文副将,暂代我行元帅之职,我外出想想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