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极品铁观音[第1页/共5页]
“阿弥陀佛。”永坚禅师高宣一声佛号,走下坐席,向平台之上行来。世人俱只见禅师信步行来,涓滴未利用任何工夫。世民气中不免佩服已极,猜想这才是绝顶妙手之风采。
台下世人听言,心中俱是一凉,原想本身胜出同侪便可观玺,然这芦蓬当中每位俱是武林妙手,此中不乏如永坚禅师等这般绝顶妙手,即便是百知子、公长朋、钟恼人等俱不是易与之辈,想来本日能观玺绶必成泡影。
果是不出世人所料,永坚禅师听得全面兴应战本身,随即站起家形,手打佛号,低声念诵“阿弥陀佛,有劳周施主以老衲为念,然贫僧年纪老迈,亦非争强斗狠之龄,这一阵就算老衲输了。”言毕,原地坐下,闭上双目,不再理睬场中旁人。
既敢登台,并非等闲之辈,这全面兴虽未推测冯孝伦掌势之急,仓猝当中,仍能曲右腿,抬至胸前,护住小腹,且见冯孝伦右掌已撤回,本身双手还是十字交叉,现在二人形状甚是诡谲,一人伸掌,一人屈膝,还是全面兴技艺略高一筹,聚在头顶双掌顺势落下,直击冯孝伦脸部人中穴。
只见此人五短身材,紧身裤袄,足下一双快靴,脸容焦黄,两抹扫帚眉又粗又浓,一双滚圆眼,塌鼻梁,阔口咧腮,世人当中有识得有人者低声群情。此人乃是追风煞手全面兴,一趟燕青跌架拳练得却也炉火纯青。
全面兴听言,呆在本地,仅只一鄂,遂辩论道,“护法并未言明必须对战取胜,且永坚禅师已自承落败,缘何我却不能得观玺绶。”诸葛丹听言,呵呵一笑,“你之心念,我等俱明,这投机取巧在此处岂可使得。方今之策,若永坚禅师被你斗败,你可观玺绶,若禅师谅你籍籍知名之辈不屑与你脱手,你可另选一人再行较量。”
世人听得全面兴欲向永坚禅师应战,不由俱是心内一惊,转念之间又不由得佩服此人,他虽其貌不扬,胸中却仍有些韬晦。世人亦知这永坚禅师多么修为,特是那养气工夫已然登峰造极,岂会为这玺绶与此等辈一较武学。
两人相互对视,微一抱拳算是礼数,只因是比武较计,并非存亡之搏,是以两人俱未利用兵刃,此中得益者自是全面兴,他之善于恰是拳脚工夫,燕青跌架拳更是无需兵刃已可阐扬自如。谁料塞北野人冯孝伦虽善使金刀,然这掌上工夫亦是高深。
全面兴暗自欢畅,猜想本身能够成为参详玺绶之人,如有所得,必可功上层楼。谁料一旁一向静观窜改之冷月轩护法诸葛丹俄然行至平台中心,开声言道,“既然永坚禅师自顾身份,不肯与你相斗,你即未完成连胜四场之约,是故你仍不成观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