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千里不独行[第1页/共5页]
百知子自是晓得白西风所言有理,俯身又在三人尸身之上翻找了一番,最后发明,三人颈项切近衣领处各有一怪字。百知子将此情默记于心,目送白西风带着詹琪行出堆栈,小童詹琪还不忘回顾谛视了一眼百知子,有感激也有迷恋。
“嗯。”
“我且问你,你是何人,何门何派,为何缀着我叔侄二人不放,你们来此,企图何为。”黑衣人连话也说不出,只是用力眨到眼睛。“你是说解开穴道,你要奉告我一些讯息吗。”黑衣人又是尽力眨动眼睛,表示就是这个意义。
用毕晚餐,叔侄二人坐在靠西侧桌案前,看着方才裱糊过的窗子,正筹办喝一盏茶,尽晨安息。俄然之间,窗棂无风主动,掀起一个尺许裂缝,桌案之上的烛光也随之燃烧。百知子不见作势已挡在詹琪身前,右手背向身后,从前面揽住这小童。
詹琪一去,千里之遥,路途之上倒也不虑凶恶,只是玄剑之秘可否应在这小童身上倒也还是未知之数。
“小童,你可就是只手独擎天詹大侠的独子吗”白西风问向詹琪,百知子刚要开言,却被白西风摇摇手制止了。“不是,我叫于玑,他是我的叔父。”边说边用手指向百知子。
白西风略一停顿,“方才禁止你说话,是为了考一考这小童的随机应变之能,你曾奉告他与你叔侄相称,固然在此紧急关头,他仍能按你要旨行事,可见是个资质聪慧的可造之材,并且出身世家,文事已据功底,又不会武功,百知子啊,你真是为这乱世立了一大功啊。”
“我看这倒一定,那伙歹人没有见到过詹琪本人,也没见过老夫形貌,这三人虽是见过,却已不能言语。目下,只要你才是能够被追踪的最较着的标记,我带这小童自行拜别,可免了路途之上的费事,但你却要谨慎行事,隐身于江湖,见机探查此事本相,也为詹琪行道江湖搭一伏笔。你看如此行事可好。”
“并且,那洛阳城内已是风雨飘摇,我也不能密查出幕后黑手另有甚么后招来对于你只手独擎天一门。把你震晕负在背上更加轻易走出城外,此其二。想必你能了解我的苦心吧。”
百知子听了白西风的一席话,感受他要问的都已经被白西风说过了,只得又是搔一搔头发摇点头。俄然之间,白西风竖起右掌,烛光回声而灭,仿佛很有默契,百知子又一次护住詹琪,双臂将他环在身前。嗖嗖几声破窗之声,三点寒光透窗而过,全数袭向孺子詹琪。百知子一瞬之间从腰间抽出水火丝绦,傲笑罡力充当于上,丝绦卷成环状,将三枚暗器卷在丝绦皱褶以内。又是三点寒光,百知子一样化解,略一昂首,见白西风已从门冲出,月光之下,一高两矮三个身形呈品字形站在院中。这三人重新到脚覆盖着宽松的黑袍,除眼睛以外都被紧紧的包裹起来。白西风自不答话,敌手仿佛已知此老不成小觑,也是蓄势待发。约莫一盏茶的时候,三人当中领头之人右掌貌似随便的挥出,一股罡风匝地而起,向白西风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