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侥幸脱难[第3页/共4页]
“的确……细雨你体内真气是有些奇特啊?”张子然也眉毛一扬,缓声问道。
……
大汉固然看似卤莽,手脚倒是很轻巧敏捷。他谨慎地端起了一茶杯温水,左手把细雨上身缓缓扶起说道。
“呵呵……这孩子老是没轻没重……呃……细雨你受的内伤不轻,还是躺下说话为好。”一边有其中年文士捋着长髯,浅笑说道。
“哥!”
“细雨兄弟……你先缓缓神,我去给你端参汤去!”
费经心机也不过抢出了几十具焦枯的残躯,端赖着细雨亲身脱手这才把他们一一安葬,满地荒凉残败也没法辨认,只能合葬建了一座非常庞大的土丘作罢。
墓前,跪立着一个英挺超脱的少年和两个老妇人,他脚前有纸灰和三炷残香,香未尽,还冒着轻烟。一阵风过,纸灰飞扬,化作胡蝶翩舞而去。这年青人想来已跪了好久,起码是一炷香时候,他脸上留有未干的泪痕,两只眼睛紧盯在墓碑上已忘了眨。
“是,孙儿自当妥为照看。”张阔海说着话赶紧翻开了食盒,取出一盅浓香扑鼻的人参鸡汤来,送到了细雨面前。
“这是你的舅爷爷一家子,喏……这大个子就是你大表兄张阔海。”那提着食盒的男人浑厚一笑,一只部下认识地在胸前蹭了蹭,然后拍了拍细雨薄弱的肩膀说道:“细雨弟弟,欢迎回家!”
夜张氏老夫人固然不通技艺,倒是精通了家传的密法把戏,只是多年未曾策动,又因为年事太大,故此始一策动便伤了数条经络,吐血不止。总算是老天保佑,她在存亡关头还是堪堪护住了宗祠没有被人发明,但是倒是一发难收的把戏也把她们整整困了两天赋出来,这时候夜府已经被烧成了片白地。
“多谢表哥!细雨无妨,但存候心就好。”细雨内心有些不安,方才坦白了本身烈焰决所学来源,未免感觉对张家诸人不敷磊落,内心有愧,现在也巴不得躲开世人以免难堪,因而赶紧点了点头承诺说道。
“嗯……”
“这是你表叔张子然,我们张家就数他最有学问了……”
奇特的是,此时夜慕雨本人倒是非常安静,既没有痛哭流涕也没有惶恐失神,只是一脸木然,竟仿佛淡然处之普通。
“细雨……你?”夜张氏有些担忧得看了看这个十几岁的孩子,故意安抚,倒是心乱如麻。要晓得她也是面对了丧子丧亲之痛的,一时之间只觉心如刀绞,眼泪已经滴滴哒哒落了下来。
白发人送黑发人毫不是能言语表达得出来的哀思,但她倒是竭力硬撑着守在孙儿身边,只怕面前这年方十六岁的少年郎一时想不开会做甚么傻事,就眼下而言,夜氏一族也就只剩下了她们孤寡三口,为了给家里留下这条根,她已经是破戒用了家传密法把戏,并且元气大损,是以毫不能让细雨有所闪失,不然,这夜家可就真的没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