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页/共4页]
死了三个丈夫的薛孀妇也算是个有经历的,获得动静后和本身的婆婆小姑抱在一起哭了一顿,命下人把死相丢脸的丈夫送返来入殓,第二天就哭哭啼啼地闹到官府那边去,磨了十几日,总算把烟月坊老板身上的金皮剥下一层,拿着那些靠做皮肉买卖赚来的肮脏钱去做些小本买卖,也算这孀妇运气好,几年下来,到手的财帛滚雪团似的越滚越多,客岁春季昭阳王刚好路过姜城,对薛家的豪宅啧啧称奇,赐了个“贵甲江北”的牌匾,一时传为嘉话。
掌心贴上去的触感平坦而柔嫩,纳兰长生回过神来,才想起应当要找个大夫来。
薛幼安第一次和成年男人如此密切打仗,对方竟然一脸嫌弃的模样,不由让她悄悄回想了一番本身的言行举止有无不当,心机绕了百转千回,终究又绕回到她最不肯意提及的隐疾上。
这么多年,吃过那么多药,看过那么多大夫,她还是次次都照着别人的叮嘱去做。
还是,先出来看看好了,毕竟几天没见,都不晓得这孩子有没有好好照顾本身……
财帛有了,名声有了,薛孀妇现在独一操心的,就是本身的几个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