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页/共2页]
“偶然?”唐哲远看向本身的父亲“永夏自开朝以来,惟皇族血脉方可子承父职,其他官员皆由推举而生,左相一族,唯独孤君爱一脉,自小备受荣宠,犹受圣上垂爱,脾气同太子普通娇纵,皇上让其承父之职,怎会偶然?”
“她现在已是当朝左相,不是您口中的小丫头了”唐哲远淡淡的道。
“确是偶然,不过是承诺罢了”像是堕入了深思“唐氏祖上世代皆为武将,我为骠骑将军,与当时还是十皇子的皇上为老友。独孤熇自入仕便受十皇子重用,很快官至丞相,故吾与他了解,后成为忘年之交。是时,先皇年老,却仁不立太子,这就意味着每位皇子皆有担当大统的能够。当将军一职悬空,我便掌管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