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静夜・云来[第3页/共5页]
多少年了,八年九年?不对,起码十年了,自从白泥垂垂走入“歪道”成了崇华人丁中的“师门不幸”,她便再没有从旁人丁入耳到过一句嘉奖了,更不消提甚么“谢”字,不怪她帮倒忙的,已是好脾气了。
“我哥的拯救仇人,她叫沐夜。”
马韫将她领到了客房,白泥将背上的人轻放到床上,马韫正将屋子里的灯引亮,凑上前一看,双目顿时一愣。
夜深了,山脚村庄里家家户户都闭门熄了灯,沉寂的街道上上,只听“咣当”一声,一扇上了闩的大门被巨力踹开,欣欣米店的老板闻声披着外套就跑了出来。
只见屋门外,一袭银衣批月而来,月光映在他白净且棱角清楚的面庞,温如白玉。云川三两步迈进了屋中,马韫在瞥见他的刹时,也跪在了地上,可还不待他开口,云川疾步走向床边,拂袖掠过他二人时,悄悄道了一句:“起来。”
云川未看白泥,一双星眸凝着沐夜胸前的银针和她手腕间的银针看了一会儿,抬手抽出沐夜腕间的银针,然后落在了她的右手的手掌间。接着技艺打中了沐夜腰间的几个穴位,他调气运力,将内力送往她的体内。
“哥,怎、如何办?我晚了一步,她死了……”
马韫听到白泥的话,身子一怔:“你说公子要来,来这里吗?”
说罢,脚下又快,山间树高,远远看去如同腾空腾飞普通。就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山脚,一片山火将那边的天烧的通红,火势越来越大,像是要将全部山都吞噬焚烬……
“公子这是……这,他到底在想些甚么啊!”马韫想了想,又看了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子一眼,问道:“这个女子与公子是何干系?她又是何身份?”
“谁?”衰老的声音在前堂里穿过,回荡几番。
当时的白泥刚吐出一口长气,气还没吐完,便听得身边的马韫沉声说道:“这女人,没气了。”
白泥没有太多的精力分离到他身上,只是草草点了点头,接着坐在床边,提气将内力运送至那逐步变凉的身材中。
“糟了!”白泥惶恐中从靴子里取出一个细如小指的竹筒,她拔开塞子,向外一倒,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落到了她的手里。
云川感遭到指尖处传来了冰冷的触感,他的手在她的脉上停了好久,没有分开。
马韫一怔,从速上前去扶她:“白泥?你、你不是陪公子去了荆南,如何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