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铜管[第3页/共4页]
周辙天然也晓得郑氏的心机,故而也不觉得意,拉过无精打采的无忧,道:“我来时,仿佛听你们在说昨晚的事。昨晚到底是如何回事?”
周辙低头看看锦哥,再看看一旁的水盆,微一点头,卷起衣袖搓了一条毛巾,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将毛巾敷在她眉梢那块干枯的血迹上。
周辙低头看看她,手指悄悄拂开她那掉落在额角的发丝,“眼下你是男人。”
夜色中,那声惊叫显得非常刺耳。只眨眼间四周就亮起了灯光,乃至有些手脚快的,已经拿着棍棒嚷嚷着冲出门来检察究竟。
周辙低头打量动手里的那截断箫。这是无忧从不离身的东西,他一向觉得这是一截紫竹竿,现在细看才晓得,却本来是一截断箫。
如果在都城,听到邻居家出了这类动静,只怕那些本来亮着灯的人家的第一反应是掐灭灯火假装天下承平,底子就不会有人傻大胆似地还提着根棍棒出门检察。
周辙深深看她一眼,没有对峙,只是将毛巾递给她,回身拉了张椅子放在锦哥的劈面,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那边,看着她一边小声倒抽着气一边洁净脸上的伤处。
周辙的眼眸一闪,俄然起家走畴昔,一把搂过锦哥,将她的头按在怀里,抚着她的发轻声道:“没事了,都畴昔了。”
玉哥点头,“他们用被单把我们裹了起来,我甚么都没看到。”顿了顿,又道:“那些人丢下我们之前,我仿佛听到他们打了起来,然后刘大叔他们叫了一嗓子,那些人就丢下我们跑了。”
锦哥转过甚来,周辙一下子收住脚。只见她黑着一只眼圈,唇角也印着一块青紫,一块已经干枯的血迹凝固在她的眉梢处。明显,她被人痛打了一顿。
周辙抬手指指她的黑眼圈,“你这只眼,没有三天消不了肿。”
此时,无忧终究平静了下来,他从周辙手里拿过断箫,在桌边用力敲了敲,一截铜管从断箫里滑出来。无忧抽出那截铜管递给锦哥,抖着嘴唇指指铜管,又指指本身,再指指玉哥。
锦哥的手抖了抖,毛巾掉落在她的膝上,那乌黑的眼眸顿时变得更加乌黑。
他再次深深看她一眼,回身出去,悄悄带上房门。
玉哥看看周辙,她很不肯意他晓得本身曾被贼人掳去,便捏着衣角站在那边默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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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哥皱眉催促道:“你倒是说啊!到底是如何回事?我明显看到那两个贼人把你跟无忧从后窗背了出去,如何转眼你们又畴前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