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将军与琴妓(四)[第1页/共4页]
她仓猝回身,扑通跪在了将军面前:“奴婢有错,没能把阮女人喊起来……”
早已痛得神魂倒置的阮墨哪晓得他问了甚么,重视力全放在不幸的小手腕上了,苦兮兮地哽咽道:“答复什……甚么?”
真不知怎会有人如此能睡?
“将军……我起不来……”
阮墨也一语不发地躺在榻上,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
故当时发明突入的人是她时,他也只是制住她,并未下狠手杀人……虽说于她而言,能够还是脱手重了些……
还没看清楚,轻搭在床沿的手却仿佛碰到了一个带温度的东西,另有点儿软……等她反应过来是甚么那一瞬,已对上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眸,底子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面前天旋地转,整小我被男人以极快的速率翻身赛过在榻上。
阮墨艰巨地摸黑前行,因着对房间格式不甚熟谙,恐怕碰倒甚么,只能极慢极慢地腾挪着,并且毕竟不是做心安理得的事,总归是有几用心虚,闻声半点儿声音都得惊奇不定半天。
好歹人家给他弹了这么久的琴,让他得以夜夜睡个好觉,他一个不欢畅,就把她的手给弄折了,还不顾她挣扎抗议地诘责她……
看久了,也能看出她表面仿佛机警识时务,内里却非常纯真良善,涓滴不懂粉饰心中所想。
反正被她闹醒了,他就没想着能睡归去,归正离上朝的时候也不远了,便在此歇息半晌罢了。
沈叔依他端方管束得严,府里没有一个不尽责的下人,要怪只能是阮墨睡得太死,像猪似的喊不醒,才直到这会儿还躺在他的床榻上。
单逸尘被她叫得眉头紧皱,却全然没有松开她的意义,一手制住她的手,紧紧压住她的身子,盯着她皱在一起的小脸,目光凛冽:“出去做甚么?”
“手……手仿佛断了……”
“还不起来,需求我请吗?”他一听那哼哼唧唧的哭声,内心头就难受,说不清是烦躁抑或是旁的甚么,总之只想让她快些出去,别在他面前哭。
哎,女人……真是比他设想的还要娇弱很多。
哈哈,那小六子还组局作赌,说将军多年不娶妻纳妾,是有龙阳之好,幸亏他没有跟风下注,不然这月的酒钱又该输光了。
像他,白日对付繁忙公事直至夜晚,子时入眠,第二日不到卯时便会醒来,还是精力抖擞地上早朝,也不觉有何疲累。
翌日,日上三竿,寝房内的人儿还是昏睡得不省人事。
还蒙着脑袋?
“是。”
进了门,未有逗留,下人带着他直奔最里头的寝房,走入的第一眼就落在端坐桌边的背影上,立时恭敬地躬身施礼:“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