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给脸不要脸！[第1页/共3页]

钱大爷倒吸了口寒气，“我说花妈妈，你想钱想疯了吧？不过是个小倌！头夜银子一千两？他的身子还能是金子打的？你怡红楼里最红的头牌翠烟，当年的头夜银子也不过是二百两，这小子还能高过翠烟？”

花妈妈是熟知这些客人猎奇好鲜的心机的，今儿她是吃定这位钱大爷了，说着便拉着美人公子往搭在大厅正中的高台子上走。

花妈妈用帕子悄悄抹了抹鼻尖，面上冷了下来：“高不高的，价在那摆着！值不值您内心清楚！翠烟虽长得也不错，但和他比，一个天，一个地！您如果感觉不值，前面还一堆人等着要……院里清倌人不陪客的端方，您是晓得的。今儿要不是看您是熟客，底子就不会让他陪您喝酒。既然今儿都让他见了客，择日不如撞日，他头夜的竞价会，就办在今晚吧？我看今儿来的客人也很多，说不定还能拍出比一千两更高的价呢！”

花妈妈的眸子在他身上溜溜转了一圈，“您也晓得，比来官府时不时上我这来闹上一通，吓走了很多客人。院里上个月一算账，不但没挣着银子，还落下了亏空。本想着再过个十天半个月，把他调教好了，办个竞价会，头夜卖出个好代价，补助助补。谁让钱大爷您是熟客呢，今儿既然您开了口……”略顿了顿，状若难堪地叹了口气：“那这么这，这个价……”语毕，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在钱大爷面前晃了晃。

“包管物有所值！”花妈妈两眼一亮，收了脸上的冷酷，笑着号召院里的伴计：“招财进宝，给钱大爷带路，楼上，东边那间最好的配房！”

说着就撅起嘴要往美人公子脸上亲，眼看着就要贴上美人公子嫩白的脸颊，嘟起的嘴却猛地伸开，收回连续串的叫声：“哎……哎……哎……疼！疼！放开！放开！”

心中主张必然，她收回目光，提壶续杯，状若无事地饮着酒，却引发酥饼的不满。

“小白脸，你真是心狠！看着本身的男人被人这么欺负，也不帮上一帮！”酥饼把空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不帮！我帮！”

“给脸不要脸！”中年男人摔了酒杯，啐了一口：“摆甚么朱门公子的谱！让你唱曲你不会！让你操琴你不肯！一早晨哭丧着脸！让你陪老子喝杯酒，你还敢推老子！奉告你，老子花了银子，你就得笑着陪老子喝酒！”

中年男人被花妈妈这么一揉，气明显顺了很多，斜着眼看着美人公子没再发难。

花妈妈捏着帕子的手往中年男人胸口悄悄揉着，“哎呦！钱大爷！您别动气啊！我就说他还没调教好，您非让他陪着喝酒，看看，惹您活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