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弱水之神[第2页/共3页]
------题外话------
似此星斗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棉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
“那仙子你为何能悬于弱水之上?”我有些敬慕地看着端坐在水注上方的女子。
她感激地朝我笑了笑,便提起裙摆和我换了个位子。
以这个冷若冰霜的声音为中间,我觉着周遭五千米的仙子那刷刷的目光都往我这边飘了,麻雀我耳朵尖,还听到了些讽刺的响动。
一阵风拂面而来,枝头的叶子只是不舍地挣扎了一会儿,便随风而逝,化入水中,连一个圈都没来得及打转,便沉沉地落了下去,不见踪迹。
“啊,我之前还感觉掬水老敬爱了,还常常塞一些东西给她,没有想到,她竟然对着碧烟仙子动气了歪心邪――意。”
三五年时三蒲月,不幸杯酒未曾消。
几次花下坐吹肖,银汉红墙入望遥。
月老唾沫四溅,肢体说话甚是丰富,时而搔首,时而踟躇,时而还做捧心状,很有当年我在路过人间,看到的耍猴戏的味道,只是他多了一把胡子和一本古旧的小册子。
如此循环来去,我连连换了六排。
她瞟了我一眼,缓缓地拨拉了几根弦:“看来我真是在这里待地太久了,久到连小一辈连我是谁都不认得了。”声音非常苦楚。
陌桑乖乖地坐在我的肩头,添着爪子,洗着他的狐狸外相。
“莫非没有人和你说过,倘若见到了弱水,便绕道而行吗?”箜篌声停,声音冷酷,如千年的寒冰。
“可您不是要讲课吗?就是阿谁甚么如何抓住男人的胃。”我吃紧忙忙地问。
“先王已故去6000年了。”这位上仙看来真是与世隔断太久了,连玉碎先王故去这么久都不晓得。
“如何能够,玉碎是凤凰,是不死神鸟,就算这天上的神仙都死绝了,她都不会成仙。”凤首箜篌噪音变得激列。
我惊奇了一番,正想扑到岸边探个究竟,活了6000年从没有见到过如此诡谲的气象,仿佛是河水中呆了一只水怪,专门冬眠在内里吞噬叶子。
“这位美女姐姐,你需求坐地更近些吗?仿佛这边更能听得清月下白叟的声音,看得清他夸大的神采。”我侧过身,以手掩面,和身后穿戴恁皇色绸衫的仙子窃保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