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拿一把往昔来下酒[第1页/共3页]
“不,梓卉,你不能说这些胡话,让我看看你,就一眼,可好?”
“小仙在天上呆了些光阴,却从未传闻过栎斈这个名讳。”我据实答复。
“但,残害天家的血脉,应当授剥骨抽经之刑吧?”陌桑的小爪子微微动了动,在我的手臂上划出藐小的痕路,微涩微样。
“凌郁,你这又是何必?梓卉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就算是服用了那些药又能如何,不过是多苟延残喘些光阴罢了。”
我是弱水之神,名叫梓卉,自小便是出世在这弱水中的,就像陌桑那般,他是由四海之水孕——育的,当时,我还常常和他在争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水神,但是,争辩到现在,还是没能得出一个切当的答案。
“让我见一见你,可好?我们已经有一万五千年未曾见过面了,上一回见你的时候,你浑身的污血,连足下的白雪都染成了点点殷红,但是,你却只留给了我一个断交的背影,连我的名字都未曾唤出口。”
“不知这位东篱上仙犯了甚么错误,要授如此的奖惩?”固然我只活了6000年,并且多数的时候都是在水月镜中度过,但是,这个法华结界,我也还是听闻过的,那边面,能够用一个词来描述——生不如死。除了浓稠的玄色还是玄色,金乌的光芒未曾帮衬那一片被天神抛弃的处所,相传在洪荒期间三苗,驩兜,共工,与鲧,不平从当时的天帝,因而在斗败后,被变幻为了四大凶兽——贪吃,浑沌,穷奇和梼杌,天帝造了法华结界,将他们囚禁在暗无天日的虚无中,每天都授着火蚀的无尽的痛—楚,以此来奖惩他们当年的目无长辈。
“梓卉,如果晓得了又能如何,我不过是来看看一个好朋友罢了。”
风吹——破了一树弯了脖子的竹子,带着斑斑的泪点摇扭捏摆地向这边旋飞,梓卉的衣袍鼓励,她一挥手,那枚竹叶便悄悄地躺在她如羊脂玉般的掌心中。
“你……你这又是何必。”梓卉上仙转过甚,尽力地忍着,尽量不咳嗽,兄膛起伏。
她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我不在的这一万五千年中,竟然产生了这么多事,东篱,本来我们曾觉得能一向执手走下去的两人,终究倒是天人永离。”她摩挲着断了弦的凤首箜篌,如同在抚莫着爱人的脸庞,唇边,是呼之欲出的似水柔—情。
我仿佛闻声有人拍着门的声音。
“我晓得,在你心中只要东篱,非论沧海桑田如何变迁,就算穷尽我的毕生,我都不能走进你的心底。只是,梓卉,请答应我用本身的体例保护着你,不要老是将我拒之于门外,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