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你说,我像是青鸟吗[第3页/共4页]
还如当初莫了解
再次从水月镜中出来时,揽芳阁的头牌已换了三轮了,曾经阿谁在莲花台上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的头牌早已嫁为了胡人妇,连曾孙都抱上了。只是听老喜鹊说,她出嫁的那一天,文昌街十里红妆,鞭炮声络绎不断,阿谁老鸨假惺惺地挤了几滴泪,干嚎着跟着花轿跑了半条街以后,又筹措密鼓地找了另一个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的出水芙蓉。
寒鸦栖复惊
短相思兮无穷尽
我一拍脑袋,道了一声“不好”“太子殿下,那封情信不是给你的呀,是给加洛上仙的呀,可否,完璧归赵?”
我昂首望望那没有一丝云彩的天,再望望那女仙,忽的心头一紧,阿谁被唤作“殿下”的神仙着一袭青衫。因而立马拔脚便去,二话不说,将手中揉成一团的情信塞到了他的手中。然后,缓慢地往百鸟殿跑去,一心只想着我的芙蓉酥,涎水早已飞流直下三千尺。
“嗯?”我昂首,望着那双充满着邪气的双眸。愣了非常一会儿,那封情信本就不是君霖的,如何还要我用东西去换?
“前几日,你不是说你对我相思的甚紧么,本日本殿便给你一个诉讼衷肠的机遇”说着,便刷的翻开手中的折扇,将将在一旁扇着。
“殿下,那封信本就是小仙的呀。”
我想着也不成能是弄眉本身写的情诗,就她那脑袋瓜中装的也不过是“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觉得好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觉得好也!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觉得好也。”
君霖,这个名字我是熟谙的,弄眉常常在我的耳边念叨着这个名字,天界的太子,她说,这个太子,有着这个世上最为姣美的表面,君霖萧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彼苍,皎如玉树临风前。和老喜鹊普通无二,弄眉来看我的时候,老是要叨唠几句这个太子殿下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你非要不成么?”
“掬水,你说这柳梦梅和杜丽娘如何就这么曲盘曲折啊,你说这汤显祖还敢不敢把他再写得虐民气肠些?”我看着那抹得花花绿绿的脸,就浑身提不努力来,更不消说那边面演得是甚么了。听着那咿咿呀呀的声音,不免生出些梦境来,梦中,我脚踏五彩祥云,翩翩而起,佛祖念我一心向善,便让我功德美满了,位列仙班,众仙天然是一番道贺。百鸟翩翩起舞,舞着舞着,我见着了那日在莲花台上的头牌,因而我欣喜万分,一溜屁颠颠地跑畴昔,本来姐姐也修炼成精了么。谁料那张脸生生地变成了圣姑的模样,只听得她雷霆一吼,“大胆掬水,竟然又擅自下凡,跑到这等烟花之地,来人呐,施以极刑,看你还敢不敢再犯。”我探头一看,如何变成了揽芳阁,圣姑脚边上的阿谁半老徐娘乐呵呵地拿着她那块红绿相间的丝巾,二话不说便往我脸上按来,我顿时呼气不畅,手舞足蹈地挣扎了一番,才发明弄眉豢养的那只鹦鹉踏在了我的脸上,它那红翠翠的爪子正停在我的鼻子上,做金鸡独立状,害我做了这么一个揪心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