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烈女子们的宿命[第1页/共3页]
很久,仿佛是下定了决计般,俄然开口道:“丫头,你可情愿帮我这个忙?只要你带着这相思角带去法华结界,和东篱说上几句在我心底酝酿发酵了上万年的话,然后再问问他,可曾有甚么要对我说的。”
“唉,人老了,一旦开了口,便如涛涛流逝的弱水,连天闸都管不住。丫头,老身觉着第一眼瞥见你时,便如同故交归。一万五千年畴昔了,想来这天上关于东篱和我的故事未曾也传播。”
“东篱是天帝和一条修炼成精的白蛇的儿子。算起来,应当比现在的太子长了一万岁,只是天后善妒,何况,阿谁时候,天后只诞下了长公主,初时,天帝瞒得紧,全部天宫都未曾晓得,他在尘寰奥妙地哺育了一个儿子。不知何时,东篱的母亲归天了,因而天帝便将他带上了天,这时,天界也迎来了太子,君霖的出世给这个本来灰蒙蒙的天空抹上了亮色,只是,谁也未曾推测,竟是天后下的毒手,残害死了东篱的生母,当东篱晓得那一段被天帝极力埋葬下的奥妙时,便堕入了魔道,他想割下天后的头颅以此来祭奠他阿谁薄命的母亲,只可惜,毕竟是败了,因而便被囚入了法华结界,如果不是天帝出言相求,恐怕他已经血溅当场了,只是,丫头,你晓得吗?阿谁东篱一向以来敬他、爱他的父亲竟然晓得母亲的惨烈灭亡,却仍然假装一无所知,这类撕心裂肺的疼,并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体味的。”
我感觉怀中的陌桑动了动他的小狐狸爪子,全部身子一点一点地和缓起来,如同一只小暖炉,偎在我的心口。银色的毛尖也泛着光芒,温润如玉。
“哦。人间也有如我这般的烈性女子吗?”
“上仙,你的故事和折子戏中的白娘子水淹金山寺倒是如出一辙。”
讲折子戏是我的好处,我咽了口唾沫,权当润润嗓子,咳了三两声,当下想找一块拍案木,“啪”的一下,众位看官且听好了,但是环顾了四周却没能在找到称手的木头,只要枯萎的竹子和怀里的一只狐狸,因而便又咳了三两声。梓卉上仙估摸是觉着我口渴,从怀里取出一个焦黑了一半的桃子,歉意地看了我一眼:“丫头,如果觉着渴,讲究着吃一吃这一枚仙桃,这还是一个月前凌郁插手蟠桃大会给我带来的,只是可惜了,被天雷轰焦了。”
半盏茶畴昔,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但是他们毕竟要比我和东篱荣幸的多,20多年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