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前奏[第1页/共2页]
秦妈妈自内里出去,低着头就跪在了屋子当中,叩首道:“给老太君存候,给各位主子存候。”
陈元娘见两父子就这么对峙了起来,仓猝起家岔开了话题:“爹,怪媳妇不好,没有将事情说明白。听的祖母的意义,这胭脂想来也不是平常之物,媳妇一个妇道人家,更是识不得甚么外务府的人,就算拿着银子,买不买获得只怕都不是媳妇说了算。”这么说,既全了老侯爷的面子,又恭维了老太君,还顺带减弱了苏易之母子的存在感,毕竟非论如何说,儿子同老子争锋相对,说出去都不好听。
重头戏上场了,陈元娘看着跪着的秦妈妈心中暗道,嘴角暴露了一抹意味难测的笑意。
本来一向闲闲的歪坐在一旁喝茶的苏易之就沉下了脸,茶杯往几上一放,满脸寒气的道:“娘也是说出究竟罢了,有甚么错。”
“如何,我有说错吗?”苏易之问道,不甘逞强的扬开端。
公然,老太君听了脸上就暴露了几分挣扎,重阳节的帖子下午的时候已经派人送出去了,府中的环境她也并不是全然不知,易之媳妇说的也不是全然没有能够。
“行了,廷泽你也别难堪易之媳妇了,这东西本就可贵,她一个内宅女子哪有那么大本事。我看不如你亲身跑一趟外务府,至于银子么,谁要谁就出,也不消从公中走了。”老太君顿了顿,又接着道:“易之媳妇主持中馈也不轻易,今后除了份例内的东西,谁如有其他的需求,也不走公中了,也帮着易之媳妇省些心。腾出些时候,给我们侯府添个大胖小子。”说着就笑眯眯的去瞧了瞧陈元娘的肚子。
老侯爷就撇了撇嘴,没好气的问道:“既然如此,你说如何办吧,何时才气办成?”
此话一出,几位姨娘特别是那位苏姨娘,就对劲的瞟了陈元娘一眼。老太君则是端起茶来,揭开碗盖细心打量杯中的茶水。几位少爷、蜜斯则眼观鼻、鼻观心,作壁上观。
陈元娘就害臊的低下头来,没想到老太君一次就帮她处理了这么大个困难,固然她觉着老太君的企图多数是为了今后府中少些支出,省下来她能多摆几次宴席,她还是打从心底感激她。
德行,陈元娘在心中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府里连下人的月钱都拿不出来了,还买胭脂,买个胭脂盒都是豪侈了。
这可真是,想要奉迎本身的小妾,却拿了全府女眷来做筏子。陈元娘心中嘲笑,看了眼听得有胭脂用而面露忧色的一众女眷,又看了看神采已沉下来再不复方才笑容满面的老太君,眸子一转心中已有了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