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前奏[第2页/共2页]
“爹,儿媳也这么想。但是过几日就是重阳节了,如果多拿银子买胭脂,只怕……”陈元娘难堪的看了眼老太君,语气有些游移。老太君重新自尾都置身事外,一副不干她事的模样,这府里除了她就没人压得住老侯爷了,既然如此,就别怪她祸水东引了。
陈元娘就害臊的低下头来,没想到老太君一次就帮她处理了这么大个困难,固然她觉着老太君的企图多数是为了今后府中少些支出,省下来她能多摆几次宴席,她还是打从心底感激她。
“还是祖母您有面子,这么好的东西,孙媳妇听都没听过呢。”陈元娘笑着恭维了两句,哄得老太君哈哈笑了起来。
本来一向闲闲的歪坐在一旁喝茶的苏易之就沉下了脸,茶杯往几上一放,满脸寒气的道:“娘也是说出究竟罢了,有甚么错。”
陈元娘见两父子就这么对峙了起来,仓猝起家岔开了话题:“爹,怪媳妇不好,没有将事情说明白。听的祖母的意义,这胭脂想来也不是平常之物,媳妇一个妇道人家,更是识不得甚么外务府的人,就算拿着银子,买不买获得只怕都不是媳妇说了算。”这么说,既全了老侯爷的面子,又恭维了老太君,还顺带减弱了苏易之母子的存在感,毕竟非论如何说,儿子同老子争锋相对,说出去都不好听。
“如何,我有说错吗?”苏易之问道,不甘逞强的扬开端。
老夫人见状,似是有些不忍:“老爷,依妾身看,易之媳妇应是有甚么难处。”
“能有甚么难处,全部侯府都交到她手中了,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事,另有甚么难处。”老侯爷当着世人的面就呵叱起了嫡妻,涓滴不顾及她的面子。老夫人当即就委曲的红了眼眶。
公然,老太君听了脸上就暴露了几分挣扎,重阳节的帖子下午的时候已经派人送出去了,府中的环境她也并不是全然不知,易之媳妇说的也不是全然没有能够。
“你……孝子。”老侯爷怒瞪着苏易之,呵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