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和衷共济[第3页/共4页]
只看笨拙沉重的魁体长臂低垂,再瞧血流成河的陋面双目悚然。“长翼鹰”无从抵挡猝不及防,“长翼鹰”双膝跪地命丧当堂!
“靳女人现下可感觉好些了?”江陵体贴之至,却反而不顾本身伤痛。
“伤但是在左臂?”江陵孔殷诘问。
“靳女人……”借由靳清冽的突袭而至,江陵将将闪身避过悍匪的砍刀。靳清冽却仍清楚看到江陵背上已被刀锋掠过一条沁血浅痕。
“靳女人,留活口……”却听身后俄然传来一声力不成支的呼喊,江陵宿疾缠身有气有力,可江陵迫在眉睫极力而为,他想要制止靳清冽的最后一击。江陵当然不会笨拙到去怜悯这些罪大恶极的逃亡之徒,不过既然靳清冽无可制止已同悍匪脱手,那不如趁此机会清楚体味他们的行凶动机,漠北十三鹰为何现身山间,又为何大开殛毙?他仿佛已能想到,这统统的统统在冥冥当中皆有关联,此事定与磨山凝剑园仆人靳远之相干。
那人大吼一声怒不成遏,手中蒙古弯刀猛地扬起,阳光反射闪若轰隆,续接一番狠恶攻袭来势汹汹。靳清冽奋力跃身避过此人手中挥动的凶悍弯刀,却又不及躲闪另一人紧随而来的乖戾拳脚。只觉左肩仿似裂骨之痛,靳清冽亦被此人击中肩头连退数步,不顾左肩彻骨之伤,靳清冽已然迅雷不及掩耳翻身回跃,似鬼如魅的游移剑身更好似有了摄魂勾魄之神力突地出没无影。靳清冽凛然出袭手起剑落,却见那拳脚相加的悍匪立时抬头躺倒,只在喉结正中多出一点血印深痕。
“没有大碍,只是手臂好似脱臼罢了,你不要担忧。”靳清冽口中虽仍逞强,语中却也听得出本人痛苦之意。
可靳清冽手中软剑气势续发已久,耳中虽听得江陵极力呼喊,部下却早已无从回收。靳清冽掌中剑气接踵而至,最后一名悍匪一扑倒地,靳清冽已然一剑贯穿悍匪胸膛。江陵闻声摇首一记轻叹,靳清冽却已呆立当场久久不能陡峭。
靳清冽就要无从反攻,却不知江陵何时已然横身向前。江陵身法并不如何迅猛快速,但仍然为靳清冽无端直立一道攻防樊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