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借刀杀人[第2页/共5页]
澜鸥与沧鹭是一卵双生的兄弟,二人形影不离从不伶仃行动。近两年来江陵固然驰驱各地少在秦门当中,但也听闻此二人锋芒毕露,后起之势锐不成当,短短时候亦完成了几件严峻任务,数月前雅乌刺杀失利的洛阳军务参政王加禄仿佛终究就是死于二人剑下。
马平地的卧虎寨与龙鼎成统领的漠北十三鹰龙争虎斗,誓要在燕王面前一争是非。此时若能借此机会嫁祸于人以恶治恶,或能使两边权势两败俱伤,如此亦何尝不是除恶良策。
那日堆栈坍塌之际,世人的尸身埋没无形,皆被埋葬于废墟当中,粉身碎骨死无对证,而马平地却率卧虎寨世人提早撤走,彼时即便与马平地对峙,也可叫他百口莫辩。
澜鸥与沧鹭对视:“他没有兵器?”
漠北十三鹰之死,燕王非难,定要有人背负罪恶。
暴风飞速掠过二人身间,未曾有过半晌滞留,而后于巷尾墙壁尽处飞旋逆转,再次于二人剑芒闪动间横穿而过。
澜鸥与沧鹭受罂鸺调拨前来挑衅,目标不言而喻,二人不过是为取而代之。
可雅乌已是个死人,死人如何能出剑,又如何能杀人。
酒馆屋顶之上,雅乌醉卧风中,身侧酒盅东倒西歪,盅内残酒倾洒于瓦砾之上,映照着圆月的粼粼莹白。他扬起手臂饮下了壶内仅余的最后一滴浊酒,用半睁半闭的昏黄眼眸冷冷俯瞰着巷尾的三人。
“以是……”当时少年含笑不答,只是悄悄地坐在她的身边,任由她依在了本身的肩头。她的心底却仍旧没出处的欢乐非常。
二人不但边幅不异举止类似,竟连声音都是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他是流鸢?”一人问。
“他真的是个瞎子。”沧鹭看着澜鸥,他坚信传闻,发觉江陵在门槛之处微一逗留抬足摸索。
剑芒交映,剑风寒啸,剑尖如火舌喷涌,两股力道倾尽一处,此招一出江陵定然绝无活路。可澜鸥沧鹭定睛看时,却见剑下空无一物,目标早已不知去处何方。
“感谢。”江陵推开身边酒盅,立直身形跃下了屋顶,俯身摸索拾起了长枝,朝东方行去。
“杀了他?”澜鸥的扣问透着鄙夷。
指尖在酒盅封口挑过,酒酣入喉,他方才缓道:“杀人并不能处理统统的题目。”
江陵拎着酒盅出了酒馆,又一次站在了冷巷绝顶。
雅乌的剑,确切很快,很准。
……
两道人影从巷角的暗影里幽幽转出,一样高矮一样胖瘦的人影,背负着一样的长剑,身穿戴一样的劲装,两人并肩而行同声同步,在旁人看来竟似思疑本身的眼睛产生了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