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花父再名落孙山三房做亲河东狮(三)[第3页/共4页]
康老太太捧着那些人参,长长叹了一气,不由黯然感慨了起来。
康是福摸着鼻,凑趣道:“祖母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就算是猴儿,也有成齐天大圣的一日不是。”
梁大人追悔莫及的,却已于事无补。
康老太太道:“亲家外道了不是,你可别忘了,羡姐儿但是我外孙女,我岂有眼睁睁看着不施援手的事理。只是当日给羡姐儿求的护身符,许了愿,到底不拘是你们家,还是我们家,去还这‘过关愿’才是体例。”
康老太太摆手笑道:“还说不是还我的礼,我不就给外孙女几支参,和你们不相干的,使不着你们来还这礼的。”
楚氏这才又拾起方才的话,再三谢过康老太太的。
花渊鱼直挠头。
也是黄氏话音刚落的工夫,方才的一堂和乐,顷刻散了。
花羡鱼觉着本身因为一场南柯梦,也算是有些见地了的,却也是后知后觉才发明,她外祖母竟和他们这处所的人都分歧,提及来倒是能和南北都中的那些大师蜜斯,王谢贵妇而论的。
闻言,康老太太和严大嬷嬷无不惊奇的。
康老太太才又对黄氏道:“你也不消在这服侍的,到厨房去瞧着些吧,今儿那道羹汤最是要谨慎火候的。”
然,理儿是这个理儿,康老太太到底是康家的媳妇了,要给梁家修冢立碑还得现在的康产业家人,康母舅开端的好。
衣冠之冢,可知名无姓,外人不成知,却能让先人安眠有处,不至于不知该魂归那边,浪荡无依;生者亦可寄以哀思,又可四时祭奠,是再完竣不过的事儿了。
也是多年后,康老太太才听到传闻,但当时梁家早逢大劫。
在梁家遭大难前,梁大人和梁夫报酬保女儿不受连累,平生安然,仓促间附大半的家财做嫁奁,将康老太太远嫁了。
韩束一再谢过。
康老太太道:“亲家太太这是做甚么?虽说亲戚间就该礼尚来往的,可也没眼下就还的,生分了。”
都觉得康老太太是心疼人参没了,纷繁安慰。
只听康大奶奶说,她外祖家,也就是康老太太的娘家,姓梁,曾是都中书香继世的官宦之家,梁父更曾是朝中大员。
康大奶奶道:“天然是使不着我们来还这礼的,今后阿羡大了,自有她的孝心,以是这些是你半子和我贡献您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