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三房人各怀心思傅泽明报恩情切(四)[第3页/共4页]
花景途和花晋卿都不由皱眉。
花景途向那位耆老一揖,“九叔公道说到点子上了。我族中正有这么一人,他胸中有沟壑,腹内藏斑斓,早有此远见高见,并早四周策划建族学。此人便是卿叔。此乃我族百年大计,若得以建成,必是我族之大幸,以是我觉得族长非卿叔莫属。”
一听这话,六叔公颤巍巍地从上座站起家来,向世人一拱手,道:“此事原不过是我出于一片美意,没想却成本日之祸事。我亦自知罪恶严峻,有负众位所托,故自请辞去族长一职,任凭诸位另选贤明。”
只是不待五叔公把这话说出口,六叔公又道:“按说,族长人选不过乎年弥高,德弥劭者,方是众望所归。但我辈皆已是土埋脖子之报酬多,心不足而力不敷了,不若选一小辈,我辈耆老从旁帮手,方是相得益彰之举。”
花晋卿稍待哗然渐去,才又道:“家父天然不肯。景途和景怀感念刘氏之恩,跪求家父。家父有感他们的孝心,亦不忍心花晋明遭此大难,便悄悄把族谱改了,才令花晋明那日堂上无虞,安然返来。花晋明见官司事过境迁,又见刘大人许令由族中主持他们家分炊后,唯恐已沦为庶子的本身,分炊时多有倒霉,便翻脸无情,倒置吵嘴讹传家父与景途、景怀同谋不轨。”
就见里屋的楚氏一听,吓得几乎从榻上跌下来的。
无需细说,也晓得张三奶奶口中的“她”是谁。
可花羡鱼已怒不成遏,那边还能听他们两个劝的。
这时,就见花景途站了起来,“我觉得族长之于我族,不过乎引领我族成绩鼎盛之家,名誉之族。可此举实在是任重而道远,非有高瞻远瞩者不能成。纵观古今,流芳千古之王谢望族,必然以诗书传家,方能教诲先人发奋图强,光宗耀祖。”
可话说到这境地了,就是花氏祖宗显灵来主持大局,也没有拦着人不让说明净的理。
花羡鱼被韩束和花渊鱼拉着按坐在椅子上,内心是又气恼,又委曲的。
若非花渊鱼此时手中抓的是椅子扶手,旁的怕是都要被捏碎了。